不論如何,自己還是必須表現得特別在乎張雨綺。
畢竟自己只是一時生氣,才將打冷宮中,並不是真的對張雨綺沒有一。
他心中慨,張雨綺果然為人狠辣。
方才他在對付張雨綺手的過程中,本就沒有傷著張雨綺,可這轉眼之間,張雨綺已經在自己上拉了幾刀。
“陛下,臣妾害怕。”張雨綺了一團,靠在甯浩的肩膀上,哭起來,弱小可憐。
甯浩點點頭,將摟在懷中。
片刻過去,四周已經來了無數錦衛,將冷宮團團圍住,保護起來。
而這時候,甯浩才假裝看到了地上的劍,神中流出了幾分困。
“這把劍是刺客的麼?刺客已經被抓拿下來了,他手上也拿著劍。”
“他剛才殺到冷宮中,這麼久的時間,若真是想殺你,恐怕早就下死手了才對,你是如何躲過去的?”
“還有,這把劍究竟該如何解釋?該不會一個刺客為了殺你,拿了兩把兵衝進來,還將一把兵丟在這裡吧?”甯浩皺起了眉頭,開口問道。
這裡到都是自己給張雨綺留下來的疑點,現在質問起來,張雨綺本沒法反駁。
“臣妾剛才繞著柱子一直跑,才沒被他刺中。”
“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帶著兩把兵,陛下,你是不是不在乎臣妾了,你要是不在乎我,我乾脆死了算。”張雨綺開口道,哭哭啼啼。
心中一驚,沒想到黑人居然被抓了起來。
擔心萬一黑人洩,告發會殺人之,到時恐怕就危險了。
不過仔細一想,若是黑人將這些事抖出來,恐怕外人也只會當做是胡說八道,不會放在心上。
想到這裡,張雨綺才鬆了一口氣,心中有了應對的辦法,還故意表現得一副神失常的模樣,用自己的命威脅甯浩。
此時,劉彬義也心急火燎地趕到此。
“陛下恕罪,全怪微臣沒有照看好張貴妃,微臣該死,罪該萬死!”劉彬義說著,便給了自己一掌,演起戲來。
“陛下,微臣已經將刺客抓拿歸案,將功贖罪,懇請陛下從輕發落,微臣定然查出個所以然來。”劉彬義說著,還不忘記給自己求,畢竟做戲要做全套。
“將他拖下去,領五十大板!”
“念在你及時出手,張雨琦並無命之憂,以及外面死了那麼多人的份上,朕暫且饒你一命。”
“若是再有下次,可就沒那麼好命了!”甯浩冷聲道,讓左右護衛將劉彬義推了出去。
這五十大板可輕可重。
輕的話,不過是輕飄飄走個形式,而若是打重起來,隨時都能要了劉彬義的命。
這種懲罰傳出去,朝廷重臣也不敢有異議。
畢竟,面對的人可是劉彬義,他們心中都很清楚,自己如果得罪了劉彬義,以後一不小心落在鎮司手上,他們所需要遭的罪過可就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