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王越早已神繃,觀察著四周的靜,擔心暗中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
“無妨,朕就是想看看,究竟有誰那麼不知好歹。”甯浩說著,讓王越別擔心。
他觀察著周圍隨時可能有敵人出沒的地方,自己早就做好了手的準備。
王越在旁邊,張兮兮的保護著他,殊不知暗中保護著甯浩的人不下百人,每一個都是武功蓋世的高手。
他們甚至將王越都當了保護的目標,畢竟此時的王越,模樣看起來就猶如甯浩的侍,而且還深得甯浩的寵。
否則,甯浩也不會走到哪裡都帶上。
“劉彬義,事如何了?”不知不覺,他們已經來到天牢附近。
甯浩藏在暗中,和劉彬義接頭。
他們在天牢附近佈置了重重護衛,並且在西門的方向,選擇故意出破綻,讓西門看起來像缺口。
實際上,在西門,他們已經佈置了最強的陣容。
此時就連劉彬義自己也西門的位置,為的就是等待敵人殺來。
“回陛下,一切準備妥當,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便會從前方殺來,到時候我們自然能讓他們有來無回,命喪黃泉。”
“只是陛下,莫非當真不要活抓?”劉彬義問道。
他們鎮司的行事風格,已經習慣了活抓,只要是敵人出現,能活抓就活抓,全部都抓回去審訊一番,力求做到將敵人的同黨一網打盡。
“呵呵,不必了,並非什麼人都要活抓回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不必活抓,抓了他們反而還要管他們的飯,浪費糧食。”甯浩笑道。
畢竟這件事背後究竟是誰派人手,不用想,甯浩心中已經很清楚,絕對是張開維等人。
“收到,微臣領命。”劉彬義傳令了下去,一眾士兵頓時心中一震,手上都更換了兵,甚至在刀劍上抹上了毒素。
往常對付敵人的時候,不能殺人,他們都極為剋制,生怕一不小心攻擊到敵人的要害之。
甚至因為想要活抓敵人,自己反而還了不傷。
如今聽到可以放開殺戒,只要敵人出現,自己可以用盡一切手段將對方殺了,他們頓時都來勁了,一個個臉上流出了笑容。
而此時,張開維正在府上坐著,和一名神秘男子喝著茶。
“桀桀,這事可是你拜託我的,我想得到什麼,你心中應該清楚。”
”我既然能夠幫你將人殺了,想盡辦法將張雨綺救出來,也就意味著咱們其實是在同一條線上。”
“你若是往後答應我的事沒做到,可該如何置?”旁邊一個的聲音傳來,神秘男子喝了口茶,甚至還翹起了蘭花指,痴痴的笑了起來。
“呵呵,放心,我何嘗違背過約定?答應你的事自然都會做到。”
”你無非是想讓自己的手下損失降至最低罷了,這點你只需要將張雨綺救出來,彼此配合一下,自然就能保得住你手下的人。”張開維笑道。
“沒想到如今你們安居在後宮的宦,也已經及到陛下了,真不知道你們為何那麼大膽,行事手段變得如此招搖,都已經引起陛下注意了。”張開維接著道,話語中有幾分嘲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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