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義,你可還有什麼要說的?”甯浩聲音發冷,盯著他。
甯浩知道,現在自己必須站出來,打斷大家,給李俊義一個開口說話的機會。
要不然,在眾人不斷的汙衊之下,朝廷上還有無數原本站在李俊義後的清,他們不明白髮生了些什麼,說不定也一同跟著罵了起來。
到時眾怒之下,他就算想要保住李俊義,想必也騎虎難下了。
“陛下,水利工程一事,一直都是戶部尚書在控制,真正的權利在他那裡,我已經寫了無數建議給他,催促進度,但這些年以來,他一直都不過問,還讓我不要多管閒事。”
“至於最近重建水利的事,更是沒有任何經費可言,雖然名義上這件事是我在負責,但實際上我能控制的事卻極。”
“到現在,微臣已經催促了數百次經費,就連休假之日,都沒有忘記寫上一封信,送到戶部催促進度,但是這麼做又有什麼用呢?”
“戶部裡面的水啊,可遠比我一個小小的侍郎想象得要深,陛下,您若是覺得這件事必須懲罰我,就儘管懲罰吧,我李俊義到現在皆因貪腐敗事宜,至今未給大夏國作出分毫貢獻,已經無活在世上了,還請陛下置。”
李俊義說著,竟是一頭衝了上來,朝著旁邊的柱子上就撞了過去。
錦衛還沒反應過來,李俊義就已經撞得頭破流,暈倒在地上,極為悲壯。
朝廷一眾人看在眼裡,都忍不住打了抖,心中難以置信。
他們想不明白李俊義為何要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分明方才那一番話已經足以讓他活命。
甯浩皺了皺眉頭,“來人,將他扶下去,不論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將他救活過來。”他冷聲道。
他看出了李俊義的用意。
如果李俊義不是一副如此剛烈,寧願犧牲自己的命去撞頭的態度表現自己,現在甯浩想要挖出這件事背後的人,就難上加難了。
“戶部,你們究竟是怎麼回事?”甯浩冷聲說著,前方戶部尚書愣了一下,很明顯沒想到李俊義會來這麼一招。
原本他想著能讓李俊義老老實實,當個替死鬼,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對他不會有任何損失。
可李俊義寧願自殺,都不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陛下,冤枉啊!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對不起大夏國的事。”戶部尚書慌忙之下,只得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全都在不住的發抖。
“陛下,這件事明明就是李俊義做不好,他居然還要陷害我,您一定要明察秋毫。”
“他不活了,我也不想活了。”戶部尚書說著,有模有樣的學著,一個健步飛衝了上去,想要一頭撞在桌子上。
只是,他的作分明慢了幾分,旁邊的人已經及時將他攔了下來。
“陛下,要不此事暫且算了吧,如今大夏國更需要的是置好一眾災民,以及重新想應對辦法。”不人都站了出來,議論紛紛,覺得甯浩不應該在這時候站出來,對眾人進行罰。
原本大夏國上能夠辦事的人就已經不多了,現在正是朝廷用人的時候。
“呵呵,你們覺得留著這種蛀蟲還有意義嗎?”甯浩冷聲道,“來人,將牽扯到此事的人全部都帶到天牢中,關押起來,劉彬義親自負責此事,給大夏國一個代。”
甯浩冰冷的聲音說了出來,頓時,除了幾個哀嚎冤枉的,其餘一眾人全都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