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甯浩再結合武功心法,一起發戰鬥,威力肯定更加難以想象。
要知道,甯浩為天子,平常基本都沒有什麼時間能練功,朝政上的事,已經讓他應接不暇。
“呵呵,想要找到個真人訓練,實在是太難了。”甯浩慨一聲,找邊信得過的人,對方又沒辦法發出真實的戰鬥力,自己也沒辦法發全力。
去天牢找那些死囚犯,他們出手又極為險,甯浩可不想白白去吃虧,萬一裡翻了船,可就難辦了。
不過話說回來,修煉武功對於甯浩來說,也只是強健的功能,畢竟實際上,也沒有什麼場合需要他親自刀槍。
“李震山,你經歷的事比較多,朕想聽聽你的建議,這次中原洪災的事,究竟是天災還是人禍?”甯浩突然臉變得嚴肅了起來。
在甯浩的記憶中,他對中原水利工程已經投了不錢,就算洪災再如何氾濫,也不應該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出現問題,而是應該有搶救時間。
中原水災的事被瞞了這麼久,甯浩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陛下,您覺得哪裡有問題呢?”李震山搖了搖頭,卻覺得甯浩只是想太多了。
中原地帶,屬於天子直接管轄的範圍,並沒有諸侯國。
中原那邊的手下,也都是陛下直接任命的,通常都極為忠誠。
由於中原的位置並不需要應對邊境敵軍的擾,所以一直以來,也沒有設立軍隊,派過去的人都只是理日常政務,手中沒有太大的權力。
按理來說,中原一切安排都顯得特別安全。
“朕懷疑有人故意破壞水利工程,炸燬河道,為的就是想要壞我大夏國的基,亦或者是趁機進中原,奪取中原的財富。”甯浩皺了皺眉頭,開口道。
此話一齣,就連李震山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願意相信。
“這,不可能吧。”李震山搖了搖頭,下意識反駁。
畢竟這實在是太過駭人聽聞了。
“呵呵,這有什麼不可能的?為了奪取利益,爭奪權利,他們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甯浩嘆了一聲。
這世上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誰也不知道派出去的大臣,什麼時候會因為一己私利而了害人的心思。
“老臣這就讓人前去調查,查個一清二楚。”李震山回應道,臉認真起來。
若是這件事是真的,他還必須負責暗中將搞事的人殺了,不能有任何風聲洩出來,否則對大夏國影響極大。
而且這件事,也只有他為大護衛,才能得了手,錦衛他們沒有這等力量。
“去吧,注意保護好自己。”甯浩嘆息道。
李震山培養了無數手下,整個大護衛的隊伍裡面,能人無數。
讓他們前去應對中原那邊的高手,應該也有一定的對策。
考慮到這裡,甯浩才稍微放心下來。
甯浩在搖椅上沉思片刻,休息結束,隨即起前往天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