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局面前,景雪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甯浩見狀,只好點了點頭,答應下來,讓景雪放下心,不必再擔心。
“陛下,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門口,陳慶已經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他還以為皇宮中是發生了什麼變故。
不過來到皇宮一看,他卻是愣了愣。
天下太平,本沒什麼危險的事發生。
“陳慶啊,許久不見,朕甚是想念啊!”甯浩慨了一聲,察覺到陳慶又瘦了幾分。
現在京城的戒備越來越森嚴,和陳慶離不了干係。
如果沒有陳慶,也就沒有現在京城中的安穩。
從北城那邊,時不時還是會有黑人,想要潛京城鬧事。
但是他們都及時被陳慶理掉了。
如果沒有陳慶將京城牢牢的保護起來,說不定現在皇宮中又發生了不刺殺之事。
“這都是末將應該做的事。”陳慶誠惶誠恐,寵若驚。
即便現在看上去,甯浩一臉微笑,並沒有想要對付他的模樣,但是他心中仍舊沒有放鬆下來。
因為他知道,甯浩突然將他召集過來,事肯定沒有那麼簡單。
“京城防的事,若是讓你離開崗位,防線還能維持得了多久?”甯浩考慮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這,恐怕需要給末將兩天的時間安排,全部都吩咐妥當了,才能離開一段時間。”
“而且一旦京城中有什麼變故,也需要有人主持大局,及時維護。”
“陛下這是?”陳慶愣了一下,心中困,還沒有猜到甯浩想要做什麼。
他心中甚至還有幾分擔憂,以為甯浩是想要撤了他的職務。
功高震主,這事他也不是不知道。
現在他能夠將京城守得這麼好,這麼長時間沒有出大子,難免會讓陛下心中不愉快。
為大臣,就是這麼難做。
就算每件事都完得極為完也不行,會遭天子懷疑。
想到這裡,他苦一笑,心裡頭多了幾分無奈。
“呵呵,你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為何一副擔憂的表?”甯浩突然間神變得神秘莫測起來,盯著陳慶,臉顯得愈發嚴肅。
“陛下,末將忠心耿耿,從不敢有什麼對不起大夏國的事,還請陛下放心。”
“陛下若是覺得不妥,末將隨時願意將手上所有事託於其他人,立即卸任。”陳慶心中一凜,連忙開口道,心中愈發肯定,覺得甯浩肯定是對他起了疑心,才會如此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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