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劉彬義秘前來見我,務必不要被其他人知道。”甯浩說道,心中起了心思。
他想要藉著這一次的機會,直接解決後宮的麻煩。
“罷了,等我一下,我親自去清花園一趟吧。”甯浩說道,換上了一套便服,偽裝了錦衛的模樣。
“陛下這是要?”旁邊王越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連忙做好準備,知道甯浩接下來絕對是要有大作。
很快,兩人秘來到清花園。
清花園中,修繕了一宮殿,專門提供給錦衛休息辦事所用,普通人若是偽裝了錦衛進來,很快就會被發現。
果不其然,甯浩這才走進清花園沒多久,立即便有人團團包圍了上來,一臉神不善的盯著甯浩和王越。
“來者何人?竟敢冒充錦衛!”眼前一眾錦衛都做好了手的準備。
他們神都警惕了起來,畢竟這些年還從未有人像甯浩這麼大膽,冒充錦衛,直接闖到清花園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還不趕讓開,真是瞎了你們狗眼。”王越皺了皺眉頭。
這幫錦衛,實在是有些過分了點。
眼前,一眾錦衛聞言,還沒有毫慌張,認真端詳著甯浩的面孔,手中仍舊舉著劍相對,想要判斷清楚甯浩的份。
此時的甯浩,臉上蒙上了一層黑紗,又戴著黑口罩,只有眼睛能看得出幾分模樣。
眼見他們沒有確認自己的份,仍舊不願意離開,甚至還準備手,甯浩只好丟出了先前劉彬義留給他的令牌。
看到令牌的剎那,眼前一眾錦衛都恭恭敬敬的跪在了地上,不住的發抖。
他們曾聽過劉彬義吩咐,見到這枚令牌,便意味著天子到訪,務必不能有半點不恭敬。
若是出了什麼意外,責問起來,他們隨時都會被砍頭的。
“屬下知罪,還請陛下恕罪!”他們都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擔心甯浩到劉彬義那裡說上幾句自己的壞話。
到時候自己死罪難逃活罪難免,肯定要被狠狠的收拾一頓。
“起來吧,這不是你們的錯。”甯浩說著,並沒有懲罰他們。
畢竟自己剛開始來到清花園的時候,並沒有出示令牌,他們認不出自己也很正常。
一眾錦衛心中激,恭恭敬敬保護在兩旁,隨著甯浩來到清花園最為中心的位置。
已經有人率先進清殿中,向劉彬義彙報。
“劉大人,外面有人拿著您曾經代過我們,必須無條件服從的那塊令牌出現了,似乎是陛下。”彙報的人說著,還不確定那就是陛下。
他心中有幾分擔心,還在揣著是不是有人冒充甯浩的份前來。
朝廷上太,他們不得不有所防備。
聞言,劉彬義神震驚,連忙飛奔而出,鞋子都顧不得穿,赤著腳來到跟前,跪拜在地上。
“微臣參見陛下!”劉彬義恭恭敬敬,行了個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