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同僚都跪在了地上,心中都想好了藉口,準備賣慘。
“陛下,此事與我們無關,宦的挑選和安排,可都是李俊義做的。”
“是啊,昨天夜裡鬧事的那批宦,全都是經過他手下進來的。”幾個戶部的人爭先恐後說著,神擔憂。
他們現在只希李俊義已經被死在天牢中,如此一來,一切都死無對證,事就好辦了。
這件事無論是推到李俊義上,還是推到張守義上,都無關要,畢竟都是兩個死人。
但甯浩此時卻是發話了。
“李俊義已經將他這些年的工作記錄和彙報,全都了上來,朕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派人從頭到尾都調查了一番,確定他沒有欺騙朕。”
“但是你們呢?你們做了些什麼?可有記錄,可有證人?”
“為朝廷命,你們該不會這點準備都沒有吧?”甯浩開口道。
此話一齣,幾個人頓時都慌了神。
他們確實沒有記錄這些東西。
以前,甯浩本不理朝政,朝廷上所有事都是託給張開維理。
而他們和張開維之間的關係,並不錯,經常前去送禮,久而久之,便沒有了這方面的防範。
其他大臣聽到甯浩所說的話,心中反思了起來。
一些沒做記錄的,都心中一驚,開始琢磨著辦法,避免哪一天自己也落得如此結局。
“陛下,我們做的每件事,都得到您的批准呀!”
“是啊,都有簽字記錄的。”他們幾人思來想去,最終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只有寥寥無幾,經過審批的一些檔案,殊不知此話一齣,甯浩更為生氣。
“呵呵,朕之所以點名讓你們幾人出來,便是查到了當年你們招進來的那批宦,全都是不三不四,心不正的人!”
“昨天夜裡,錦衛只不過讓他們配合做點事,他們竟然便直接手,以至於整個皇宮鬧得沸沸揚揚,死人無數!”
“你們該當何罪!”甯浩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氣得頭頂的玉簾都不斷。
臺下幾個人,更是一哆嗦,險些跪倒在地上。
“陛下,想必這是個誤會,我相信為朝廷命,他們也不會故意挑一些心不正的人進皇宮。”張開維象徵的站出來,說了兩句。
明面上是在幫助他們,實際上卻是在激起甯浩心中的怒火。
“哦?護國公當真是這麼認為嗎?當時似乎有不朝政之事都是經過你所理啊!”甯浩皺了皺眉頭說道,一副意味深長的模樣。
“還請陛下明察,微臣只是隨口一說,一時間對他們有幾分同而已,並沒有什麼意思。”張開維頓時退了,心中打了個冷。
經歷了之前的事,現在他在面對甯浩的時候,心中那擔憂和害怕之意,還並未完全褪去。
再加上最近所遭遇的事,實在是讓張開維愈發謹慎起來,生髮做錯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