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練息大法的人,已經證明他早已超乎尋常人的界限,想必本沒什麼酷刑,能對他發揮作用。
“呵呵,問這些做什麼?”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還是回到那個問題,為何你生來便是帝皇,而我卻只能是太監呢?”
“你生來便無憂無慮,而我卻只能一步步往上爬,你自然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徐太監淡然道,神變得冷漠。
他早已做好了準備,不會任何一個有用的訊息給甯浩。
“你便死了這條心吧,不論怎麼問,我都不會任何有用訊息給你的,現在你也別白浪費時間了。”他繼續悠閒自得的說道,目之中都充滿了藐視。
“其實能不能從你這得到有用訊息,都已經不重要。”
“大廈國人才濟濟,手段無數,想要清楚你們那點事,還不簡單啊?我只是再給你一個救贖的機會,免得你一輩子連活都活不明白。”甯浩微微一笑,開口道。
“王候將相寧有種乎,確實說得沒錯,你也有資格稱王,只是侷限你的並非份,而是你的眼界。”
“為何我的兄弟姐妹那麼多,到頭來卻只能是我為當今天子呢?為何先帝那個時代湧現出那麼多有帝王之態的人,最後卻只能是先帝統領了這大夏國呢?”
“你的眼界不夠,思維不夠,心更是狹窄,不知天地萬規律為何,就憑你這腦子裡所裝的東西,咱們互換一下份,不出三個月的時間,我仍舊能將你按在地上。”
“這便是境界碾,是你原本這輩子就無法超越我的證明,你只不過是聽從了他人極為片面的話,便認為我是昏君,能夠奪得我的王位,卻本就並不知道我是誰。”
“論貪嗔痴中,你貪得無厭,痴心妄想。”甯浩好一句一句的分析道,每一句說出來的話,都猶如利刃一般,紮在了徐太監的心頭。
徐太監呼吸急促,盯著甯浩,想要出口反駁,卻發現自己本無法辯解,畢竟事實就像甯浩所說的那樣,他本就沒有考慮過這些東西。
“現在你還認為我是昏君一個嗎?”甯浩淡淡一笑,將徐太監心中僅存的那點自信徹底擊碎。
徐太監沒辦法認清自己,這已經奠定了他的失敗,而若是他懂得這麼多道理,現在也就不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了。
旁邊王越聽著甯浩一陣辯解,心中震撼。
仔細斟酌了一番,發現甯浩每句話都極有道理,更是令心生崇拜。
“天子的心思,果然不是普通人所能猜測的。”王越心中想著,只見這時,眼前徐太監已經滿臉頹廢,跪在了地上,再也沒有剛才桀驁不馴,神采奕奕的景。
“還陛下給奴婢一點時間,奴婢將所知道的都整理出來。”徐太監說道,神之中還有些呆滯。
他料想過自己會失敗,但沒想到失敗得如此徹底,就連心中那一點驕傲都徹底被擊碎。
如今的他,就連一條喪家狗都不如。
“朕希你自己好自為之,其他的就不必我多說什麼了,相信你自己心中能明白一些道理。”甯浩開口道,轉離去,留下徐太監獨自一人在牢中反思。
“陛下,況如何了?”剛走出門,劉彬義便迎上頭來。
劉彬義心中正擔憂著,他知道徐太監這人狡猾詐,極其難纏,嚴刑拷打對他來說沒有半點作用。
若是跟他講道理,很容易又會被他繞進去,因此他心中想著,這次必須自己親自詢問才行,不能讓手下的人接徐太監,免得手下的人都被徐太監給洗腦。
到時候,還親自給徐太監鬆綁,淪落為罪人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