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浩沉思了片刻,聽出了王越的言外之意。
他駐留在原地,沒有繼續手,而是冷冷的看著前方眾人的廝殺。
很快,所有的黑人都抵擋不住,全部被抓拿歸案,押送到了甯浩面前。
包括劉彬義,此時已經來到甯浩的跟前,看著一眾黑人。
不黑人都已經變了一,死得不能夠再死,只剩下幾個還有氣的。
“是誰指使你們來的?”甯浩淡淡的問道,上一陣龍威,已經自然而然的籠罩在他們心頭。
“要殺要鍋隨便你們,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任何訊息!”他們說著,一臉倔強,本就不願意將訊息給甯浩。
“好,很好,我倒是想看看你們的有多。”
“鎮司,刑侍候。”甯浩輕聲說道。
“是!”頓時,錦衛一眾人,抬上來了一大口火鍋,裡面都是燒紅的鐵塊。
甯浩取過刑,一把將燒紅的鐵塊按在他們的上。
其餘錦衛紛紛在一旁開始用刑,在場一陣狼哭鬼嚎。
“太吵了,將他們的堵上吧。”甯浩接著說道,在原地等候著,讓鎮司的人使出看家本領,將他們折磨到生不如死,一個個都疲力竭,險些暈死過去。
眼見時候差不多,甯浩招了招手,讓人端一盆鹽過來,依次灑在他們的傷口上。
鹽這種東西,作為極為珍貴的資源,在甯浩眼中卻只是廉價之。
剎那間,所有黑人都疼得睜大了眼睛,卻又喊不出話來。
“現在你們願意說了嗎?”甯浩問道,對付這些死不鬆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一鼓作氣,用最狠的刑罰,將他們折磨得慘不忍睹。
他們心理防線在一瞬間崩塌,自然就什麼都代了。
幾個黑人趕點頭,滿臉驚恐的看著甯浩。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甯浩手竟是如此狠毒。
原本他們還想著,自己能有迂迴的餘地,誰知道甯浩一上來便將他們折磨個半死。
“陛下,要不鬆開他們的?”旁邊劉彬義開口道。
“不了,他們點頭的速度還是太慢了,想來心裡還是有牴,不願意如實相告,再折磨一段時間吧,反正我有的是時間。”甯浩說道,繼續坐著,讓鎮司的人手。
從他們驚慌失措的眼神中來看,他們點頭只不過是為了緩解一下疼痛,拖延時間罷了,絕對不會如實相告,將他們知道的東西說出來。
劉彬義心中複雜,點了點頭。
手下一眾錦衛剎那間又起刑罰,不黑人的手指頭,都已經被夾得發黑發紫,就快爛掉,骨頭都已經磨得碎。
鎮司的人仍舊在用酷刑,繼續折磨。
在陛下的面前,他們都賣力表現,一個個都出足力氣,沒有毫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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