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種東西,沒有解藥而言,裡面混進了數百種毒藥,相生相,任何人一旦吸食進去,便會死亡。”
“就算有藥治療,也撐不過三天。”犯人開口說道,臉囂張。
他被嚴刑拷打了一晚上,此時上的傷,卻已經恢復得差不多,明顯是個奇人。
“看來你這功法運轉得還算不錯,能讓自己以這麼快的速度恢復過來,不過你這功夫,明顯是用錯地方了呀。”甯浩嘆了口氣,走上前來,點中他上的位。
隨後用力一擊,竟是憑空將他的幾道經絡震碎。
一招隔山打牛,讓他沒辦法再順利運轉的力,現在他想要運轉力,必須承著莫大的痛楚,才能推力流。
剎那間,他臉煞白,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盯著甯浩。
甯浩這一招,比鎮司錦衛還要更加狠毒。
錦衛的人手,不過是一些皮之苦而已,甯浩卻是直接讓他經絡損,難以恢復。
經絡一旦損,他無法運轉力,就無法抵皮之痛,無法恢復。
“上酷刑。”甯浩說道。
一眾錦衛走上前來,用竹夾子夾住了他十手指頭,開始發力。
剎那間,他疼得在地上不斷的哀嚎著。
十指連心,這種疼痛,不是誰都能承得住的。
昨天夜裡,他之所以能熬過去,完全就是憑藉著自己力的支撐,現在他的力接近無法運轉,他必須承著極大的痛楚。
“呵呵,當今的皇上,沒想到手段竟是如此狠辣啊,你對我手也沒用,用不了多久,陳鴛就會死去!”犯人囂張的說道,一副看不起甯浩的模樣。
畢竟在他看來,甯浩絕對沒辦法將陳鴛救過來。
“真是一條可憐的走狗,別人究竟給了你怎樣的好,讓你願意如此奉獻自己的命呢?”
“你只要老老實實告訴我解藥在哪裡,將人救回來,別人能給你的,我難道給不了你嗎?”
“為何你願意相信他人,卻不願意相信一國之君呢?”甯浩開口說道,搖了搖頭,替他覺得可憐。
“普天之下,能夠值得你如此信任的人,想必並不多,看你這穿著打扮和格,應該是齊國公派你過來的吧。”甯浩開口說道,微微的笑了笑。
在聽到齊國公這三個字的時候,甯浩能明顯到擱在地上的人,眼皮子跳了一下。
他雖然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出什麼訊息,但從他的神態中,已經暴了他背後的人。
“你該不會以為用自己的死亡,能夠換來自己邊的人安康吧?你也是個聰明人,應該很清楚,自己一旦死了,就沒有任何價值,別人所承諾給你的東西,也只不過是一個謊言。”
“說不定到時為了逃避麻煩,他們還會將你邊的人解決了,類似這樣的事還不嗎?你為何就非要幫助別人賣命呢?”甯浩悠閒自得,不斷的說著,刺激他的心理防線。
他臉變了又變,神態晴不定,似乎想到了什麼不好的結果。
但是,卻始終不願意拿出解藥。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條路是承著無盡的折磨,放心,你若是不歸順於我,我是不會讓你那麼輕而易舉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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