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命!”
劉彬義連聲應道,謝過陛下,激涕零。
為鎮司,卻連續幾年手無實權。
若不是劉彬義懂得做人,不理朝廷瑣事,將自己的存在降至最低,恐怕現在他的墳頭草已經很高了。
這幾日,甯浩一直都在觀察劉彬義,想試探劉彬義的忠誠程度。
今天一談,他已經確定劉彬義是個忠臣。
“朕還想知道,你所說他人暗箱作,這裡的他人,究竟是誰呢?”
甯浩抬起頭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詢問劉彬義。
“微臣暫且沒有足夠的證據。”劉彬義沉片刻,沒有說出是誰。
不過,他們都心知肚明,這自然就是張家搞的鬼。
“劉卿,此事需你去調查。”
“若是連科舉制度都變了味道,變暗箱作,那科舉的意義何在?寒門學子依舊得不到仕途機會,朝廷僚腐敗只會越來越嚴重。”
“朕準備推行武舉,武舉同樣需要嚴格的考核指標,流程明,儘可能確保考試的真實公平。”
“本來,武舉這事理應史部或者兵部負責,但史部尚書王進太過保守,接不了革新,並不同意朕的看法,而兵部尚書位置暫時空缺,所以此事便落到你頭上了。”
“劉卿,朕可是對你抱有很大的期。”甯浩語重心長的說道。
推行武舉,需要一套標準的武舉考核流程,還需要制定出武舉的考試容。
劉彬義犯難了。
他一個鎮司出的人,負責審訊是一把手,可是負責武舉,他哪能知道皇上需要什麼人才,哪能知道怎樣的考試容才能篩選出皇上想要的人才。
眼見劉彬義為難,甯浩充袖子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資料。
裡面包羅了考核容,重點要點,以及需要怎樣的人才,都寫得一清二楚,劉彬義只需要按照資料,再進行最佳化就可以了。
“你先看看裡面的容,如果沒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就按照這份東西執行。”甯浩輕聲道。
“嗯?”
劉彬義從陛下手中接過資料,仔細閱讀起來。
裡面一條條考試容,策略,甚至包括考核流程,都梳理得有條有序。
前世為上市公司董事長,這點容,對於甯浩來說只是小兒科。
劉彬義雙眼愈發明亮起來,神顯得不可思議。
這還是陛下的筆跡,足以說明上面的東西是陛下自己琢磨出來的,否則陛下也不會開口說哪裡不懂的便問。
推行武舉這一個想法,已經能確定陛下是明君,劉彬義萬萬沒想到,陛下居然能制定出如此詳細的考核容及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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