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令牌還好使的,改天弄一塊給我用用。”甯浩開玩笑道,嚇得劉彬義臉一陣青一陣白。
陛下實在讓他捉不定,劉彬義也不知道陛下是否只是開玩笑,還是在暗示他的權力過大。
抬起頭來,目對上陛下的眼睛,發現陛下眼角都在笑,並無他意,劉彬義才鬆了一口氣。
“陛下說笑了,這令牌你若喜歡,隨時都能拿回去,我只不過是幫陛下代持令牌,理公務。”劉彬義同時解釋道。
為下臣,劉彬義很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陛下能開玩笑,他自己萬萬不能將陛下的話當玩笑,君無戲言,每一句話他都必須認真對待。
到現在的他,都還以為陛下只是開玩笑,殊不知方才他的表現,都盡收陛下眼底。
人在驚慌之下,往往會表現出最真實的反應,甯浩方才只是對劉彬義的一個試探。
最簡單的一句話,便已經讓劉彬義表現出了絕對的忠誠,看來以後自己對劉彬義可以更加放心了。
鎮司權力過大,甯浩自然需要再三試探。
“陛下,左側關押的便是真正的貪,右側關押的都是被張開維和許塵聯手送進來的。”
“白天我已經對他們象徵的審訊了一遍,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而且他們都衷心耿耿,被打天牢也並未表現出不滿。”
劉彬義一邊走,一邊介紹關押的犯人。
左側關押的貪,一個個都狼哭鬼嚎。
“老子可是張開維的親信,你們居然敢這樣子對我,信不信明天就有人來救我,到時你們這些得罪我的人,一個個都得死!送的這是什麼飯菜,難以下嚥!”
“呵呵,鎮司不分青紅皂白就將我關進來,等我出去了,都有你們好看的!”
一陣喧譁聲傳來。
原來是有貪汙員不服從管教,將飯菜掀翻在地上。
相比之下,右側的人一個個都安安靜靜,偶爾說的幾句話,都是在憂國憂民。
“哎,是我們害死了何史,何史那麼惜我們,千辛萬苦將我們培養至今,卻落得一個貪賄的下場。”
“當今朝廷,臣當道,陛下危矣!”
“我們這些人,原本都是狀元郎,卻因為暗箱作的緣故只能被迫走後門,原本還以為此事能就此揭過,一心一意為大夏國做奉獻,卻沒想到終究難逃一死啊!”
“是啊,也不知道我們還能在鎮司的審訊之下支撐得了多久,不過說來奇怪,鎮司好像並沒有像傳說中那麼可怕,不過是給我們幾個大子而已。”
一陣牢的聲音傳來。
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安靜了,不再說話,全都閉上了眼睛,以為又有新的一審訊。
劉彬義開啟牢門,帶著他們往室走去。
“眾卿,這幾日苦了你們,朕對不起你們。”
確定隔牆無耳,甯浩卸下面,真誠道。
。臣忠是都可,人批一這
”!歲萬萬歲萬,歲萬歲萬下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