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知人善任,臣心佩,微臣也深信陛下所選之人能勝任此重任,但微臣以為,這個劉斬必須要拿下!”
何勳奇臉鬱,目凌厲。
“哦?朕倒要聽聽,卿要如何置劉斬?”秦曉心頭冷笑,這是要圖窮匕見麼?
何勳奇了一眼劉猛,然後轉頭對秦曉道:“臣聽聞,劉斬開始暗查之初,六名修建員隨即溺斃湖中,事發不久,杜子宏自盡於天獄,這般事件都非常蹊蹺!存在重大懸疑!”
秦曉微微抖,這何勳奇臉皮也真夠厚!這些惡行搞不好就是他乾的,難得的是,他居然演得這麼爐火純青!
“更讓微臣難以置信的是,杜子宏自盡之後,獄吏曾言,事發當晚,有幾人潛伏天獄,要求面見杜子宏!”
何勳奇說到這裡,群臣一陣譁然!
秦曉聽得一驚,手也忍不住按龍椅。
“眾所周知,天獄乃刑部重地,須持刑部加印文書才能,可偏偏,那人用了陛下的信龍玉!特別離奇的是,那人還是個子!”
向秦曉,何勳奇眼裡閃過詭譎笑意。
秦曉心頭猛震,這怎麼可能?
龍玉是自己給劉斬的信,那玩意象徵無上權威,怎麼可能落子之手?
何勳奇向群臣,眼瞳中泛起毒笑意:“此子在天獄會杜子宏,離開之後不久,杜子宏就咬舌自盡!微臣聽獄吏說,此信先前由劉斬持有,不知何故,又落那子手中!”
秦曉瞬間無語,思想電石火,奔湧迂迴不休!
這是怎麼回事?龍玉怎麼會到人手裡?跟杜子宏說了什麼?
“微臣詳細詢問過,那子手持龍玉絕無造假,普天之下,只有一枚!所以,臣奏請陛下,讓劉斬即刻出龍玉!而且還要讓劉斬招供,他緣何將龍玉假手他人!杜子宏之死是不是與他有關聯?”
何勳奇再次躬行禮,目篤定。
“臣附議!”其他幾名尚書也跟著附和。
劉猛面鐵青,全瑟瑟:“何勳奇,你才是口噴人,我兒子啥時候把龍玉給其他人了?”
何勳奇轉頭著劉猛:“護犢之心,你我皆有之!但劉尚書你可別忘了,你是朝廷命!是吃俸祿的大吏!如若你護短誤國,那可是欺君之罪!”
著他們殿下爭論,秦曉腦袋裡一團麻,沒想到事發展得這麼麻煩!
龍玉假手他人,這事非同小可,要真有此事,劉斬斷不了干係!
“今日之事,改日再議!”
秦曉扶案而起,面鐵青:“朕累了!”
“退朝!”高公公恰到好地喊了一聲!
“陛下聖安!”
何勳奇本來還想說幾句,抬頭看見秦曉面鐵青,也只好罷休。
按照他想法,他還想把劉斬抓到朝堂上問,那種效果肯定更猛!沒想到陛下玩這招,這有點重拳落空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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