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兄臺高姓大名?”章勝傑躬行禮。
“在下秦虎!”秦曉也趕還禮,對章勝傑多了幾分好。
“秦兄,此次詩會乃帝京三書院組織,其中委實有諸多條款規矩,秦兄肯定初來乍到,不知這些規矩也是自然!”
章勝傑微笑道:“這樣吧秦兄,待我寫一紙文,秦兄即可任選一書院賽詩!”
“謝章先生,但我決意要獨自賽詩!”以秦曉份,當然不可能加書院!
章勝傑滿臉愕然,尷尬道:“秦兄,這個在下就做不了主了!畢竟此賽事由三叟組織,而且還有朝廷禮部監管督導,如秦兄執意要獨立加,須得經過三叟批准!還得經禮部吏過才行!”
看來沒必要和他們扯了,於是秦曉告辭,鯰魚胡冷嘲熱諷:“也不看看自己是啥東西?給臉不要臉,你還真把自己當大爺了?”
趙無非氣得面鐵青,恨不得衝回去揍那王八蛋,但秦曉不聲,將他到一邊。
慕容也沒注意這些,這是抱著秦劍四遊走,眼瞳卻忍不住向那湖邊小樓,看來章勝傑這種偶像還是有吸引力!
“趕通知禮部侍郎,讓他趕過來理下!”秦曉低聲道。
“陛下,奴才就等你這話了!用不著去找侍郎!奴才即刻去找人!”
趙無非面恨意,轉帶著幾名鐵衛疾速離開。
就在湖畔某高樓,一名員打扮的傢伙正和一幫文人飲酒作樂。
轟!
突然大門被一腳踹開,房間眾人嚇了一跳。
帶著幾名鐵衛,趙無非凶神惡煞地衝進來,一把提起那員襟:“你是禮部派遣過來的督導吏?”
那員嚇得懵:“敢問大人是誰?”
“睜開狗眼,看清楚了!”
趙無非掏出青銅腰牌,這是鐵衛特製腰牌,上鑄有猙獰豹頭,擁有極高許可權!
房間眾人嚇得飛狗跳,連忙納頭跪拜!
那員也嚇得瑟瑟發抖:“下不知大人駕到,請大人恕罪!”
“廢話說!趕通知那三個老雜!我家主子要參加詩會,讓他們批准船隻進!”趙無非惡狠狠下令。
“好好!下即刻準備!”那吏嚇得如篩糠,本不敢問這個主子是誰!
按道理來說,鐵衛這麼高級別的皇家護衛不該到這種地方來,難道是皇上來了?
禮部吏越想越怕,趕衝到樓下,急匆匆跑到臨湖畔的三層小樓,那是三叟評審詩歌之地!
很快,趙無非趕到秦曉邊,低聲告知結果,秦曉這才微笑點頭,讓趙無非準備船隻。
船隻緩緩開過來,慕容瞠目結舌:“秦虎,你怎麼弄的?不是不能進賽詩區域嗎?”
秦曉笑道:“規矩是人定的,自然可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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