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微微一笑,不置可否,轉而問道:“曹卿,你如何得知此人?”
曹盛邦嘆息:“每年平湖都會開詩會,天下才子,無不心慕神往之,且三大書院之才子都會以詩博弈,彰顯才華!
老夫今年乏未去,卻不知第二日,坊間刊印出大量詩集,說是秦虎專著,坊間紛紛傳閱,一時間竟有紙貴之勢!
老夫也甚是好奇,買下一本翻閱,不看還可,這一看,啊喲喂,差點要了老夫的老命呀!”
著曹盛邦滿臉崇敬,秦曉忍不住又笑了:“曹相太過浮誇了吧?無非是個小小讀書人,還能讓你這個國相如此震驚?”
曹盛邦嚴肅搖頭:“陛下,此人大才近妖!其詩詞才華之造詣如淵之深,陛下一定要將此人納囊中,絕不能落他國之手!”
秦曉笑了:“行!聽您的就是!”
曹盛邦滋滋地離開養心殿,準備去擬訂名單。
著這老人家樂顛顛的背影,秦曉慨萬千,大秦國臣子要是都和曹相一樣該有多好。
奇怪的是,曹盛邦經歷三朝,忠心耿耿,明強幹,為啥父皇和皇爺爺不重用他呢?
用過午膳,曹盛邦拿著名單過來了,上面推薦人選共有四十五人,章勝傑名列前茅。
這些人大約就是三大書院的英吧?
秦曉正在觀審閱,曹盛邦又俯首稟告:“陛下,老臣無能,沒能查到這個秦虎資料,陛下啟用鐵衛在帝京搜尋一番,絕不可讓此人流往他國!”
趙無非實在忍不住了:“曹相,秦虎就是陛下本人呀!”
曹盛邦瞠目結舌,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結道:“這、這怎麼可能?”
秦曉笑而不語,趙無非嘆息:“曹相,這是真的!”
曹盛邦驚駭半天,這才無奈笑道:“陛下啊陛下,你實在讓老臣無言以對啊!”
秦曉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信,所以懶得和你說!”
曹盛邦嘆息:“陛下如今胎換骨,實在讓老臣難以置信!這肯定是先皇在冥冥中庇佑大秦,所以才讓陛下如此突飛猛進!”
聽到這種耿直大臣的馬屁,實在是滋滋甜在心,秦曉忍不住又笑了:“曹相,這名單上的人都齊備了麼?”
“陛下明鑑,三大書院英皆在於此,但其中了一名!”
“此人是誰?”
“回陛下,此人乃呂梁玉,乃吏部尚書陳聞達之遠房親戚,此次陳聞達以下犯上被陛下撞斃之後,坊間流傳反詩,有人懷疑是呂梁玉所為,於是將他下獄審問,為此沒有出現在名單上!”
“真有此事?”秦曉有些驚訝:“你且說說那反詩是何容?”
“陛下,其實那也不算反詩,只是被人過度解讀了,原句是這樣的;雲天不,人間幾復明,待到春風起,滌盪海清!”
秦曉莫名其妙:“這詩句沒問題啊,怎麼將他下獄?”
“他平素寫這詩倒也無礙,但偏偏著陳聞達被撞斃,所以民間有了各種解讀,滕公遠怕事態擴散,所以就將他下獄了!”
“混賬!趕放人!在朕的天下搞文字獄?簡直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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