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
寫完之後,想了想,從口袋裡拿出來個小章。
蓋了上去,這是他的私章,不是辦公用的,專門用來沒事吃飽了撐的給自己的作品上蓋的。
只有四個字,楚大天才。
新月看著羨慕:“你何時為我寫一首。”
楚傑翻白眼:“你還麼?從第一次見你,到現在,多了?”
“連歌詞都給你不,還不滿足呢。”
他把這張紙給了楚雨琴,楚雨琴激接過,覺到楚傑給了這兩句,寫出來了平時的想法。
主下跪道:“謝陛下,民無憾了,一死全陛下名譽。”
“算了。”楚傑擺手:“不用死了,朕還不想被人說,死個子呢,你還年輕,以後有數十年年華,以後讓你們楚家老實點就行了。”
他不準備追究了,都是新月搗的。
無非就是讓楚家以後老實點,大爺手臂沒了,也死了那麼多狗仗人勢的傢伙,楚家主手臂也斷了,算是報應。
只是楚雨琴固執道:“可是陛下名譽大於天。”
“扯。”楚傑端著茶杯笑道:“朕的名聲在士林早都臭了。”
“殺了多名門族?朕都數不清楚,從南到北,豪門,士紳,甚至皇族,死人無數,改換科舉,斷讀書人基,強行推行把土地納田,沒收無數人祖輩留下的資產,推行子教育普及,不知道多人罵朕呢。”
“多一條罵名不算什麼,但是你沒必要為了這虛名自盡。”
“以後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十八了吧,也到了出嫁的年紀。”
他覺得這樣一個孩,因為所謂名譽自殺,不划算的。
楚雨琴兩眼發紅,跪著不起來。
新月氣呼呼的道:“相公,你還想讓嫁人麼?”
楚傑疑:“有何不可?”
“你都把給玷汙了,讓還怎麼嫁人?要麼孤苦一輩子,要麼出家,或者了斷命,沒有他路。”
不至於,楚傑撇,不是現在早都已經律法規定了,子和男子地位一樣,也可以離婚了麼。
外面離婚的多了。
“但是雨琴是未婚,還被你這皇帝給霸佔了,誰還敢娶,在說了,名聲怎麼辦?未婚破,豈不是會被百姓笑死?”
新月氣不打一來,混蛋楚傑,只顧著自己,結果坑了人家孩子一輩子。
看著楚雨琴在地上哭泣,楚傑苦的道:“但是朕都老頭子了,花樣年紀,豈不是虧死了?”
楚雨琴馬上道:“雨琴不覺得虧,能為陛下做個丫鬟,也值了,深宮之中永不見天日,冷宮也值,只為陛下能為雨琴寫的這首詩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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