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默然。
唐安怒火中燒:“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死前都有誰去了?對了,可有派人去守著黃家?”
“司徒將軍令小人去保護李家。結果小人到時,那李家早死多時。經屬下詢問,那裡除了大人您之外,並無他人前去。至於黃家人,他們並不曾出事。”
宛若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唐安怔住了。
陳秋又道:“大人,將軍也相信您不曾對李家下手。他正在排查營中細作,說這件事由大人您來善後。另外……”
陳秋猶豫了一半,問道:“大人,您上的印信可還在?”
唐安一驚,探手向放著印信的盒子去。
陳秋的氣息慢慢平緩下來,可唐安卻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的印章呢?就見那隻盒子裡,員大印尚在,可是他的私印卻消失不見。”
陳秋驚吸一口氣:“大人,屬下請大人您親自去李家死亡現場一觀。”
唐安瞬間有種不妙的覺,他抬往外走去。
“現在營中有多人知道李家出事了?”
“應該沒幾個吧,現在將軍正在嚴查營中細作,任何人都不許走。將軍甚至把整個軍營都封死了,許進不許出。屬下敢保證,營的謠言傳不起來,但是外頭……”
外頭陳秋不敢保證。
天知道李家的細作殺完人,是不是馬上跑路了。
唐安稍稍放心,他馬上安排道:“陳秋,你把李家住所封死,暫時別讓任何人進出,然後咱們去見黃廣宴。”
陳秋愣了愣神,不由提點道:“大人,黃家的可以稍稍放放。將軍把李家死亡的事到您手上,您是不是……現在過去善後?”
唐安心道,他當然想直接去給李家裝棺材裡,可問題不行啊。
陳秋剛剛問他印信何在,然後他就找不到了。不用想,這些東西必然在李家那裡。
還是陳秋親眼所見!
再加上他今天見了那人最後一面,不用想了,殺人只能是他這個唐欽差了。
殺人的事又不是他乾的,憑什麼他要背這個黑鍋。所以這事不能直接辦喪事,他得自救!
他不能等李家再次發,因為今天這事一旦皇帝知道,真那真是不屎也是屎了。
元康帝一定會懷疑他的忠心,並疑上整個唐家。
想想看,人家李家往上一獻,結果人就死了。營中除了司徒劍南就他最大,所以這事誰幹的?
帶著陳秋二人匆匆而行,當來到黃家這營帳時,唐安的心頗為微妙。
一個時辰前,他還高高在上呢,眼下他又要低頭求人了。
“黃小姐在嗎?黃公子現在可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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