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頭傻呼呼地笑，一付老實樣。
“小的們，都出來，給老頭子我去拿瓶子去！”
說罷，老王頭對著孫姨娘還能笑得若無其事。
“姨，您只管把心放到肚子裡。咱就是糊弄誰，也不敢糊弄您啊。您只管瞅，老頭子給您拿的都是府裡最好的兒紅，二十年份的！”
孫姨娘心如火焚，這老東西竟不走？
得怎麼把人支走？
還沒等想明白，綠珠在旁看著這老頭子來氣。
道：“老王頭，哪個用你這遭瘟的給姨娘開路？快讓開！我們要下去了。
對了，你最好親自帶著人快點把瓶子給我拿回來，限時一刻鐘！快點！”
老王頭神一滯，他苦道：“哎喲，我的姑娘，老頭子我年歲大了，哪能親自去搬瓶子，我這不是手下小子們去搬了嘛，綠珠姑娘您只管放心。老王我都守著酒窖多年了，從未出錯過！”
他又衝著孫姨娘諂笑：“姨您放心，我都取最好的白瓷印綠竹的罈子。這是咱們府裡最好的一批瓷壇，我都給您取了來。”
說罷，這老頭子就瞬間換了一張面孔，凶神惡煞地招呼手底下的小廝：“你們幾個懶貨，快去給姨拿小瓶子去！快點！
老子頭髮現哪個敢懶，敢懶的小心你王爺爺鞭子伺候！”
孫姨娘聽得心裡咯噔一下，這可和的打算不同。不把老王和他手底下人支走，怎麼在酒中手腳！
“老王頭，你跟著他們走一趟，別讓他們給我弄一堆工減料的貨。”
綠珠自打聽了孫姨娘的話，就對這個老王頭瞧不順眼，眼下看到能折騰這老頭子的法子，理所當然的就去呵斥。
老王頭一愣，想說不去，但在看到孫姨娘那張審視的雙眸時，把這話嚥下去了。
他自認倒黴地道：“沒問題，姨您稍等，老頭子我親自給您盯著，定不會出丁點紕。”
說罷，這廝帶著人果然往酒窖後頭的一庫房走去。
孫惠蘭見他走了，當場著急地提著子一頭扎進酒窖裡。
“姨娘，您別下去了，還是奴婢下吧。這黑燈瞎火的，您這又是何苦呢！”
孫姨娘只能道：“綠珠，你也知道，我的機會不多，能搬倒南院那賤人的機會更！這次機不可失，我必須親力親為才能放心！”
綠珠張了張，終歸沒再說什麼。
們二人進了酒窖之後，明顯看到一堆罈子分二放。
一放了十二壇，一放了八壇。
在這些罈子附近，還有一個若大的水桶。
綠珠瞬間紅了眼：“姨娘，你瞧瞧，還真您說著了。若非您要親自來瞅，這老王頭指不定就給咱們這十二壇，餘下都摻水呢。你瞧瞧，這水桶我比量著，好像正是那八壇酒的大小呢！”
孫姨娘也是一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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