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枝敢軍營,要麼就朝廷正規系裡的軍將,可南方的軍將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不過是世家放到廟裡供著的泥菩薩罷了。
而嫡枝的幾房人若敢手,在沒有家主點名的時候,哪房敢手,家主就會把來的爪子剁掉。
好端端的,嫡長孫一系還沒發展起來呢,嫡次房,三四房等人就想把爪子進軍隊,一下子得三萬人馬,這是想幹什麼?想玩一把玄武門兵變嗎?
儘管是在拿話試探這個李家嫡次孫,可到頭來,李元暉竟一點話外之音都沒聽出來,李喜多還是有些失的。
他不由暗中猜測,若是李元啟,那個李家嫡長孫爺在此,可能說出來的話,就是另一種況了。
還是家主的太偏心,把所以秘都教給了長房啊。
李喜暗暗點評一下李修鑑隨即便看向二李元暉。
“喜以為,家主在沒有大在場的況下,自是中意二的。
您只要想想,以前元啟爺在時,二可曾獨自出來做事?
可前段時間您在外奔波,我瞧著元暉爺您做得好的,一點兒不比大差。”
李元暉不傻,自然聽出李喜的話外之音。他的笑容有些僵,不過片刻後,這小子就一副有聽沒有懂的模樣說起討巧的話來。
“得喜堂叔的誇獎,侄兒這心啊,簡直比吃了還甜。
等日後小侄能繼承家主之位,小侄一保您繼續做暗衛大統領!到時你我叔侄二人,一起共創李家盛世!”
說完好聽話,這小子眼地看著李喜,等李喜繼續給他指點。
李喜凝視著李元暉,直白地點道:“二若想再進一步,喜到是有一個好辦法,只是元暉爺得先同意在下一個條件。”
“什麼條……喜堂叔只管說,只要暉兒能做到的,必竭盡全力!”
這小子一句話斷了半截,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李喜只當聽不出來,他道:“既然二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那喜便直言了。
喜要李家所有糧秣的掌管權,包括糧秣的收取,外運。
凡一切與糧秣有關的作,都要問過我才行。”
李元暉眼中閃過一抹迷茫。
他有些不明白這個職位有什麼用,據他所知,可李家有地數十萬傾,何曾缺過糧食?
李家所有大庫中的糧秣只有爛掉的,有吃掉的。
所以管這東西有什麼用?難道說……撈錢?
李元暉久不言語,讓李喜有些不悅。
“怎麼,侄兒不樂意讓我掌握糧秣進出?”
李元暉依然沒想明白,不過他卻知道現在應該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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