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所知,寒水衛好像就在漁州附近。反正不管那信使是不是去那裡,周正威都打算將此事當真事了。
他要求也不高,只要能用這條不知有用沒用的訊息,轉移一下李喜的注意力就。
心思一定,周正威大步走進了李喜的大帳。
帳中一片紛,大印,紙張文書,筆墨等等,七八糟的扔了滿地都是。
周正威只掃了一眼,便不敢多看,他向站在正中的李喜行個大禮。
“屬下週正威,見過副統領大人。”
“周正威,你還有臉回來!”
李喜猛地轉過,怒視這個他曾經看好的屬下。
周正威本能的一哆嗦。
“大人饒命啊!實在不是小的無能,是那楚寒山大統領太厲害啊!小的本來已經攛掇暉二進門就給那廝排頭吃,沒想到卻大統領以武人,生生將暉二的氣焰了下去……”
“夠了,本統領不想聽你狡辯,你就說,我派去的人是不是都楚寒山給殺了?”
“不曾,真的不曾!”
周正威連連搖頭:“大人,若是楚統領要手,在他的地盤上,直接把人拉出去砍也就砍了,何必再等以後呢。他當時沒殺,這兒會那些人應該也沒死。
大人,小的當時無力勸說暉二聽話,可是小人也不是沒有旁的發現。那什麼,小的和二走後,又使人蹲在楚寒山大營外頭許久……”
李喜本沒興趣聽他說細節,他直接質問:“你發現了什麼?”
周正威被憋得咳了一聲,便急急道:“……小的發現,楚寒山前腳攆了二出營,便又派了數名信使,往西北方的漁州去了。那地方正是寒水衛必經之路!”
“寒水衛?寒水衛那裡能有什麼呢?”
李喜稍一尋思,便冷笑一聲:“估計是去跑錦七爺那裡擺威風,調人家手裡的兵去了。
呵,他楚寒山敢在我面前能擺擺威風,在人家正規軍隊面前,他楚寒山不過一個上不得檯面的暗衛頭子罷了,就這也想執掌軍隊!哼!”
重重哼了一聲,李喜依然給了周正威一腳,“看在周氏的面子上,你給我滾下去領四十大板。
下次若是再出此紕,你也不必回本統領這裡來了。
直接滾出去當一輩子的暗樁好了!”
周正威被這一腳踹得角流,他卻又驚又喜,像狗一樣給李喜叩頭不已。
“小的謝過副統領大恩,下次小的……”
“滾!”
周正威嚇得抱頭鼠竄。
帳中,李喜雖然依然暴怒,可他的理智卻慢慢回籠。
“楚寒山想一不拔,他想的到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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