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沒有確切的準信,我怕出事啊。
你們想想,咱們自己手要是有那麼多的錢,你們能不把錢藏好,保護好,就轉走人?
這事放我上,我是絕對幹不出來的。”
被威遠王這麼一說,所有人都呆了。
南平王猶豫道:“不會吧。方才宗正不是說了嘛,司徒劍南把他們當了皇帝派來的信使。這才掏心掏肺的,聽信了宗正的話。”
“信使?這麼大的事,你說是信使就是信使了?信呢?”
威遠王看向老端王:“宗正,你給咱們一句實話,司徒家那小子有沒有管你要信啊?”
這一問,直接把宗正問住了。
司徒劍南本沒提這事!
大皇子梁嵩恍然大悟:“好啊,我就說我和宗正過去,那廝怎麼那麼好說話,還一臉信任我們的模樣。原來他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啊!
這是瞧我們份太高,不好直言拒絕,只好將我們請進營中。
然後那混帳先拿話糊弄我們,等我們走了,他又不是營裡,到時候只要那群大頭兵一臉凶神惡煞的模樣,我們就進不去了吧。
好好好,好一個司徒劍南,他算計得可真好!”
大皇子還在那兒生氣呢,宗正的一張老臉已黑得滴墨。
他道:“不管司徒劍南有什麼打算,老頭子我在他面前說的都是實話。登聞鼓一響,大朝會召開。
他可以跟老頭子打馬虎眼,但我不相信他敢一直留在城外!
來人,把各回城的路口派上王府侍衛,一旦我們的人發現司徒劍南進了京城,咱們就去接管他的營盤!”
威遠王悄悄鬆了口氣,自覺安心了。
南平王卻急了。
他道:“宗正,這些事都是咱們瞎猜得到的結論,準不準都說不好呢。要不我去那營地瞧一眼,試探一下那裡的虛實。”
老端親王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也罷,你過去瞧一眼證實一下好也。省著咱們中計,人伏擊了。要是先老子抓了,又兒子抓了,咱們這些宗室也忒沒臉了些。”
南平王一得到宗正的允許,當場他就打馬衝向司徒劍南的營地。
南平王前腳才走,大皇子梁嵩就跟這些親王郡王商量。
“我說幾位王叔,王伯,還有叔爺爺。咱們在這裡一直等下去,我就怕大朝會上出點意外,戶部那邊派人過來盯梢。
讓那幫人盯上,就算咱們強搶了銀車,只怕也要人家找上門。到時候,每晚一刻鐘,咱們都有可能來不及藏銀子。
所以我們定個時間吧,半個時辰怎麼樣?我賭半個時辰,司徒劍南必須進城。
他得幫著皇帝解釋這些銀子的來路,儘量幫皇帝將銀子留在皇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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