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七公主的太監金寶張了張,卻沒第一個開口,他甚至退了一步。
楊顯見沒人跟他爭,自是上前一步,細說他上司暗歌派他過來的目的。
經此人細講,司徒劍南這才明白。
原來在他和文昭然對峙的時候,陛下的聖旨已被送到眼前。
但是因為有文相和一干朝臣,加上軍方大佬在場,這二波人馬是沒敢現。
他們怕這道聖旨一念,城門大開之後,司徒劍南運銀車往裡宮裡運!
那銀車是做不得假的,一輛又一輛,就在群臣的眼皮子底下,皇帝一家想吃下四千五百萬兩的銀子。
說實話,這七公主和暗歌二個人,沒一個敢拍著脯說,司徒劍南你大膽銀往城裡進!
他們都怕,怕這些朝臣見錢眼紅,直接將運銀車給攔下。
要知道,當時文相就在城頭上,只要他開口,一聲令下,軍將銀子運國庫,以司徒劍南那點人手,本攔不住。
可能有人要說,軍歸陳籍,司徒長空管轄,怎麼可能幫文昭然?
還是那句話,財帛人心。
只要文昭然肯往外分潤好,作為閣輔臣,他下了命令,軍去執行,這裡合理合法的。
暗歌和七公主並不傻,他們當然不會讓皇帝的錢錢飛蛋打了。
所以當時二人哪怕懷聖旨,也沒敢頭。
直到司徒劍南退走京郊的山谷,這兩位才找過來。
即便如此,他們也不敢真前來,就怕引來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正是因為這樣那樣的顧慮,同知大人不敢親自過來,才命小的走這一趟,給司徒指揮使傳旨。”
楊顯將懷中聖旨展開,細細宣讀。
裡邊的文字寫得文縐縐的,皇帝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不管攔的人是誰,都無需理會,只要司徒劍南好好將錢運進皇宮就行。
楊顯宣完旨後,臉上有些遲疑。
他低聲對自家頂頭上司的上司道:“寫這道旨意之前,想來陛下也沒想到文相會在城頭上。
當然了,陛下更想像不到,有人會擊登聞鼓,得大家不得不開大朝會。
現在城裡局勢瞬息萬變,指揮使最好還是自己拿個主意。”
到底是趁著大家都在開朝會,沒功夫盯著這支運銀隊,借眼良機將銀車運進皇宮。
還是上朝跟那些文臣扯皮,將銀子的用途直接定來了,這都得司徒劍南自己拿主意。
楊顯對於朝政不太懂,可他也能明白,財帛人心,太多的朝臣在盯著這筆錢呢。
司徒劍南的運銀車進城容易,但是進了城,到底能不能進皇宮,那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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