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傳令兵連連擺手。
“只是一群五品以下的小小吏。他們分別代表著六部和一些有司衙門。
初至咱們風營,就仗著人多,強行闖營。
我等守在營門口,又不敢對這些文做什麼,只得步步退讓。結果……”
傳令兵還未說完話,外頭的嗡嗡的喧譁聲越發響亮。
朝未堯黑著臉道:“結果他們就闖進來了?”
對方很苦地點了點頭,朝未堯打心底倏地一下竄起一火,一直燒到腦門子。
“你們幹什麼吃的?老子讓你們守營門,你們這幫廢就這麼守的大門?
私放一群手無寸鐵的文吏進門,這是哪門子的道理!來人,給我將守門計程車卒拿下,每人三十軍!”
朱由劫一臉異樣,能讓一群文闖進來,這不跟他三升營在京郊小山谷時一個樣嘛。
那時,人的營盤也是一一群宗室王爺給闖了。
但人家是份尊貴,又是皇室脈,他手底下的兵不敢來,那可以說是畏懼皇權。
可是這群文吏是個什麼東西?竟也能闖進來。
看來姓朝的練兵水平不行啊。
朱由劫是這麼想的,臉上多也帶出一些。
朝未堯眼又不瞎,他當然看得到坐他對面這位朱副將的表。
正是因為這表,方才還認為輕鬆把姓朱的玩弄於鼓掌之上的朝未堯,這時是真的掛不住臉了。
“讓朱將軍見笑了,朝某去理這些瑣事,您在本將的中軍大帳裡稍侯。我馬上就歸!”
說完,朝未堯起往外就走。
朱由劫也跟著起,口中急切道:“且慢。
那些人訊息靈通,竟在短短時間裡跟到朝將軍的營盤,想來我在京城的車隊,也一定到他們的擾。
此事不得不防,朝將軍,我就不在你這裡呆了,京城那邊更需要……”
“不必!朱將軍,在朝某理好風營紕時,您最好在營帳稍侯。
本將並不想把風營裡的一些況,暴出去。還請朱副將海涵!”
說罷,朝未堯回,死死瞪著朱由劫。
他那噬人的態度,讓朱由劫有些遲疑。
他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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