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明理安靜坐著，有一句沒有一句的聽著江波的話。
他其實對煎熬沒啥興趣。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對任何事都沒有興趣了，他就是喜歡一個人發呆。
安靜看著日出，日落。
月亮升起來，月亮落下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牛明理覺坐了太久，有些僵，他站了起來，扭了扭脖子。
一陣煙霧飄來，他這才發現江波還在煎藥。
這都多久了，得有一個時辰了吧？
太下落許多，已經沒有那麼熱了。
不過江波的後背還是溼了。
他其實採藥回來後洗了一個澡，換了一服，不過還是溼了。
一濃濃的中藥味漂亮在院子裡。
牛明理有一種特別的覺。
大概是中藥有些酸，他不了，急忙離開了。
回到了房間，坐在床上，過窗戶，看著外邊刺眼的世界，他這才覺好許多。
“哈哈，藥煎好了，牛明理，一刻鐘後去喝藥。”
外邊響起江波的聲音，沒有客套，也沒有見外。
“哎。”
牛明理應了一句。
……
江波在書房拿出了筆和紙張，倒不是為了寫字。
他是為了寫一張藥方。
今天外出，他發現牛明理走的很慢，右腳很難發力。
據牛明理自己說，太過用力，骨頭那裡有些疼。
畢竟那個地方曾經斷過，雖然後來自長好了，但是終歸是不夠堅。
江波忽然想到了扁鵲的一張藥方，這張藥方是用來給斷骨後的患者服用的，用這張藥方的藥，可以製作一種名為生骨丸的丹藥。
服用這種丹藥，可以幫助那些斷骨患者，當然不是重新生骨。
而是在斷骨，生出更多的“骨痂”，這些骨痂就像是骨頭的安全帽一樣，可以讓骨頭更加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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