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王上坤,還是其他人,大傢伙都嚇了一跳,還以為江波也沒有什麼證據,剛剛王上坤不過是口嗨幾句而已。
卻是沒想到口嗨都不行。
“啊,啊,啊……”
慘不斷,等士兵重重的扇了十個耳 ,王上坤滿鮮,他的雙臉也被打腫了。
看著非常慘,哼哼唧唧的癱坐著,眼中無神,只是偶爾掃過江波那邊,會充滿怨恨。
江波隨後轉向其他兩個人,“你們兩個人,有什麼話要說嗎?”
杜嶺臉慘白,眼睛抖的看了眼王上坤,隨後一禮說道:“大人,此事一向由王大人經辦,小人不知啊。”
朱升跟著說道:“是的,大人,這件事一直都是由王大人經手,我們本不知道,也完全沒有權力去管理。”
江波點點頭,再次轉向王上坤,“你還是剛剛的話嗎?”
王上坤呆坐著,看起來似乎完全傻住了,一句話都沒有。
江波冷笑,“上刑吧。”
很快就有老練的衙役過來給王上坤上刑,這是一套夾手指的,起先可以夾住手指,然後可以拔指甲,可以讓犯人痛不生。
王上坤看著刑,心中驚恐,連連往後挪,但是士兵住了他,他彈不得。
一名衙役低聲喝道:“說還是不說?”
王上坤眼中閃過驚恐之,隨後含糊的說道:“大人,饒命,饒命,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清楚啊,出庫的時候,絕對是按照一人五斤糧。”
江波冷哼一聲,隨後喚來隸屬於司倉參軍事的衙役小隊長,從職責和職位看上。
這個人周文武,三十幾歲,他必然要負責押送救濟糧去于都。
出了多糧食,此人最清楚。
周文武早就有了準備,深深一禮,隨後說道:“大人,小人等人出糧,都是據一人五斤的份額出去的,必然是于都那些刁民妄圖欺騙朝廷救濟糧,故意誇大了。”
江波淡淡的掃了眼周文武,隨後點點頭,“那好,據府衙的賬本,從七月到十二月,足足有六百萬斤糧,已經運到了于都了吧,什麼時候運過去的。”
“這……是七月二十三號運出去的。”
“七月二十三,為什麼我在虔州城門進出口賬目中沒有看到?”
“或許是當時太忙了,忘記了……”
“混賬,足足六百萬斤糧,價值一千六百萬錢,你以為你這個混賬東西瞎編造就能欺瞞過去,你有幾個腦袋,你這樣的人,憑什麼認為自己扛得起一千六百萬錢的損失。”
江波隨後冷聲說道:“王上坤,周文武勾結盜竊了府庫六百萬斤糧,立即將這兩個人收押,同時著人抄家,上到七十老人,下至襁褓嬰兒,全部抓起來。”
“不用重典,你們這些混賬還以為這是一件小事。”
周文武聽到要抄家,總算是張起來了,他驚恐掙扎,大喊,“大人,我都是聽王上坤的,我是不得已啊,大人,我真的不知道那六百萬斤的糧食在哪裡,那是王上坤的秘,我是小人,我真的不知道。”
江波冷冷向周文武,“你剛剛不是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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