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不久,李承乾也回來了,他的人對包扣周文武在的所有衙役,都用了重刑,但是不管是怎麼打,都說不知。
李承乾現在也是非常納悶,一肚子氣。
鄭容容有些愧,“可能我猜錯了,他們並不知。”
“怎麼可能呢,他們不知的話,王上坤怎麼把那麼多糧食運出去呢,就連城門口都沒有出城記錄。”
李承乾不解的問了一句。
江波想了想,“或許真的有我們不知道的辦法,他們將六百萬斤糧食神不知鬼不覺的運出了虔州城。”
“怎麼做到的呢?”
李承乾還是非常不理解。
“比如他們有一個地道,可以把糧食從地道運出城。”
“或者他們有一個辦法,可以不用城門前計程車兵檢查。”
“又或者,他們有一個辦法,可以像小鳥一樣,飛起來,越過城牆。”
其他人聞言,都皺眉想了想。
“有什麼人,是城門衛兵不敢檢查的呢?”
“大都督計程車兵,或者是虔州虔州偏將的人。”
李承乾聞言,臉嚴肅許多。
大都督就是李襲譽,而虔州偏將一樣是非常重要的人。
如果這兩個人有問題,那就難了,就算他們份尊貴,也不好理,萬一引發兵變,那就糟了。
江波笑道:“我就是一個假設,我跟大都督接過,他不是那樣的人。”
他頓了一下,隨後說道:“這個案子,我們重新查。”
“就從府倉開始,從七月二十三到七月三十這八天,足足有六百萬斤的糧食,用大車裝,都需要幾次趟,不可能一點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我們先詢問府倉附近的百姓,看看有沒有人當時聽到什麼,看到什麼。”
眾人聞言,也覺得這是目前最正確的辦法。
隨後士兵們便散了出去。
江波信不過衙役,完全用他和李承乾,李泰的人。
足足出了五百士兵,挨家挨戶的問,很快就得到了一些資訊,彙總之後,基本可以確定四件事。
第一就是七月二十四號晚上,當時看守府倉的兩小隊士兵全部喝醉了,躺倒在地,睡了足足一晚上。
第二就是七月二十四號晚上,就是大老鼠們糧的時候,那天晚上,附近很多老百姓都聽到了馬車的聲音,有些膽大的人還瞄了幾眼。
發現足足幾十輛馬車,來回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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