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暗淡的彎月掛在夜幕上,層層雲圍在月兒旁邊,隨時都要覆蓋過去。
在相州崔家堡,此時格外的安靜。
丫鬟僕從行過,都是躡手躡腳。
崔家家主書房,崔扈打開了窗戶,一涼風吹,帶著一溼之氣。
就在下午,下了一場雨。
此時夜風依舊帶著雨水。
崔聖宇覺一個抖擻,整個人忍不住的往後了。
心臟跳慢了幾分,呼吸卻是更加急促了。
他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但他還是失敗了,他還在抖,他就像是一隻驚慌的小白兔一樣。
崔扈掃了眼崔聖宇,“現在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嗎?”
崔聖宇這一次花了家族一百萬錢,這件事必須有人負責。
之前他的兒子崔聖誠面對江波,連連失敗,最後狼狽離開了相州。
現在崔聖宇況和崔聖誠一樣,甚至更加糟糕,因為崔聖宇還虧了崔家一百萬錢,張家五十萬錢。
這件事必須要有人負責。
崔聖宇低下頭,“大伯,我知道了。”
他心中其實依舊不服氣,因為他覺得江波不講道義,沒有規則。
竟然在關鍵時刻,用迷藥迷暈了吳宗雲和白淨銘,他覺得如果他也這樣不講規則,那麼輸得人必然是江波,而不是他。
他不覺得自己有錯,只是怪江波太過狡詐。
崔扈看在眼中,哪裡不知道自己的侄兒並不服氣。
他嘆了一口氣,“你好好想想吧,這件事本是你們先設計李泰,江波所做任何事,都是反擊而已。”
“你這邊不講道義在先,你覺得江波還會跟你好好說話嗎?”
“你莫要不服氣,就算是玩的,你和江波對著幹,你依舊是失敗者,這麼多次了,你有什麼時候是佔上風的?”
崔聖宇聞言,一時無語。
就像是崔扈所說,這麼多次了,他都沒有鬥過江波。
如果他正視這一點,很容易發現,他並不是江波對手。
“大伯,我……侄兒知錯了。”
崔扈點點頭,“你這一次丟人,還輸了不錢,必須要站出來承擔責任,你準備一下,三日離開相州。”
崔聖宇想到之前離開的堂哥,他當時還覺得崔聖誠拖了他後,離開相州是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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