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平將陸宗塞進自己的馬車,跟車伕說了一聲,車伕立即將馬車,給趕到了客棧。
方平將這陸宗從馬車上扯下,扔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上婉兒等人,也是跟著方平的腳步,來到了方平的房間。
“陸宗,你為一城之主,不思為百姓謀福祉,天天流連於煙花柳巷之中,你還哪有一個父母的樣子!”
上婉兒看著這個陸宗,便是氣不打一出來,當下怒聲呵斥。
“你是何人,居然敢管本的事?”
“大了你的狗膽了是不是?”
此時的陸宗,已經從被方平當崽子揪出來的恐懼中緩解了出來,見有人斥責自己,當即反擊。
上婉兒的臉龐,瞬間因為憤怒漲得通紅。
自己堂堂帝,居然被自己治下的員說大了狗膽?
自己的是狗膽,他們的是什麼?
見上婉兒沒有吭聲,陸宗以為自己的震懾起了作用,當下,更加的飛揚跋扈起來。
“你們這群賤民,私自挾持朝廷命,你們知道,這是什麼罪名嗎?”
“形同謀反,要誅九族的!”
陸宗揮舞著短的胳膊,一時間,吐沫橫飛。
生極乾淨的上婉兒見到這一幕,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你們現在,乖乖給老爺我磕幾個響頭,再把這兩個小妞送給老爺我把玩幾天,興許老爺心好,放了你們。”
說罷,陸宗用自己的胖手,指了指綠翠和紫珠。
上婉兒簡直是無語到家了,這個蠢貨,究竟是怎麼當上一城之主的?
“陸宗,我問你,你一年的俸祿是多?”強下心中的噁心,上婉兒看向陸宗,問道。
“紋銀三百兩啊,怎麼了!”
陸宗雖然不明白,上婉兒突然問他俸祿是什麼意思,還是順回答道。
“我聽說,那怡紅院的雅舒姑娘,是跟喝頓酒,就得五十兩銀子。”
“你這位城主大人,一年的俸祿,也就夠跟雅舒姑娘喝六頓酒的不是麼?”
上婉兒此時的眼,彷彿能殺人。
一年俸祿三百兩,喝一頓酒五十兩,說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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