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知,那朕就告訴你,因為你兒子染了瘟疫!”
“什麼?”
張國超一時半會還沒有反應過來,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上婉兒繼續道:“此番朕微服私訪來到梧桐縣,發現咳嗽之人甚多,朕旁帶著方神醫,方神醫懸壺濟世、醫高超,他一眼便看出此咳嗽之症,並非是偶風寒那麼簡單,而是瘟疫。”
聽著上婉兒說的話,張國超的力氣像是在那一瞬間被空了。
癱在地,都嚇的蒼白無比,渾哆哆嗦嗦個不停。
他想到自己養了這麼多年兒子得了瘟疫,不由的悲從心來。
“瘟疫,那,那該如何是好?”
“陛下,微臣可就這一個兒子啊,微臣還指著他給微臣傳宗接代呢,他絕對不能死啊!”
“陛下,您是九五至尊,您有可以解決之法嗎?”
上婉兒極其冷漠地盯著張國超,眼神之中沒有毫憐憫。
“你還好意思跟朕說這些?你只有這一個兒子,朕這一路走來,見到你所管轄的國土,百姓頗多怨言。”
“你更是縱容自己的兒子多次犯錯,此等罪過完全是罪無可恕,罪該萬死,不僅是你兒子該死,就連你也該死。”
上婉兒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渾變得殺氣騰騰。
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一陣極其冰冷的氣息。
那冰冷的氣息瀰漫著周圍的每一寸空氣,讓張國超的子又一次劇烈的抖了起來。
他一把鼻涕一把淚不停的對著上婉兒磕頭。
“陛下所言不錯,微臣確實該死,微臣教子無方,微臣萬死難逃其究,不過微臣的兒子真的是無辜的啊,陛下,希陛下您能救救微臣之子。”
上婉兒重新坐了回來,放緩了語氣。
“此番要想剋制瘟疫,解除瘟疫,還需得要依靠方神醫,方神醫之所以將你兒子帶走並不是其它,僅僅只是想要救你兒子一命罷了!”
張國超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是我誤會方神醫了,我真是該死,真是該死啊。”
張國超說著兩掌甩在自己的臉上。
上婉兒對著他揮了揮手。
“行了,既然你已經知曉了事的來龍去脈,那你且先退一下吧,至於你所犯下的過,那就且先看看你這一次瘟疫立下的功再做決定,先出去吧。”
張國超聽到上婉兒說的話,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離開了。
紫珠等到四下無人,這才對上婉兒問道。
“陛下,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將這張國超就地正法?我們一路走來,張國超治下無方搞的百姓們怨聲載道的,本就犯了諸多錯誤,還縱容自己的兒子胡作非為,像這樣的狗不殺了留著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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