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什麼?這說明你們也是知道這件事的,可你們知道卻不管,這是不是職呢?”
楚辭有點聽明白了,便看向顧蒙:“有這事兒?”
顧蒙乾笑:“我只在戶部做一個小,並不負責賦稅,這些事我不清楚。”
嘖嘖,夠頭的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還裝不知道?
看來這個顧蒙不是個老實人啊。
“尤媽媽,那你說說你還知道些什麼?”
尤媽媽哼笑一聲:“我可不怕得罪人兒,顧大人不敢說啊,我來說,咱們朝廷當的收了稅銀,那可是按照一千錢來收的,可他們往外倒賣呢,用的卻是七百七百二的價!”
“我跟你說啊,有的還賣六百多呢,可他們上繳國庫的時候,還是按一千上繳。”
“所以說這些當的啊,呵呵,下坑百姓,上坑皇帝,就他們自己的錢袋子啊,賺得鼓鼓囊囊的。”
看來,這錢幣的事兒還真不是小事兒。
百姓已經大有怨言,而且還因為這些事對朝廷有了很大的意見,可以前他怎麼從未聽人提起過呢。
顧蒙平復了一下心才緩緩開口:“朝廷確實存在這樣的現象,但這是沒辦法的,誰知道誰在鑄造銅錢,怎麼抓?尤媽媽,你這麼厲害,你給出個法子。”
尤媽媽冷哼一聲:“那還不容易?抓一個砍頭不就行了?朝廷大臣凡是職的也統統砍頭!”
“呵呵,砍頭就能解決問題了?”
“砍頭不知道能不能解決問題,反正啊,不砍頭肯定不行!”
顧蒙搖搖頭,深深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哎,好了好了,難得喝酒,咱們就不要想這些煩心事了,來來來,顧公子,嚐嚐我親自設計的果酒。”
這裡的酒都是酒廠進的,價格昂貴,平時顧蒙是捨不得喝的。
這會兒喝了一杯,果真驚豔不已。
“酒還能是這種味道的?”
“呵呵,這算什麼,這酒啊已經不算味道最好的啦,來,再嚐嚐這一種。”
兩人喝了約莫半個時辰的酒,這才醉醺醺起。
“兩位爺,既然都喝多了那就別回去了,在我這裡休息一晚吧。”
顧蒙聞言連忙道:“不,朝廷命怎可在花樓借宿?”
“哼,你們朝廷命在我這花滿樓借宿的也不啊。”
尤媽媽翻了個白眼,滿臉不爽。
是當真看不慣顧蒙這種假正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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