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六年前相比,如今的陛下更加威風了。”
白鈞展笑著走了進來,聲音溫和,讓人如沐春風,覺十分好相。
不過在白羽天看來,白鈞展就是笑面虎,非常難對付。
尤其是知道對方可能是天牢一案的幕後真兇,更讓白羽天心中升不起半分好。
“八皇叔風采也不減當年吶。”白羽天輕笑著回應。
二人來到大殿,相對坐下。
“朕在祁州城建設書院,還需要八皇叔多多幫扶啊。”
“豈敢豈敢,本王能夠為陛下效力,才是本王的福分啊。”
兩人客套的對話,彼此都有些心不在焉。
白羽天觀察白鈞展所帶來的人,一共有三人,除了一個書生打扮的年輕人,其餘兩人都是白鈞展的護衛。
不過,這兩個護衛中並沒有那個刀疤臉護衛。
白鈞展被封為蜀王,雖然權力不大,但是人脈極廣,掌握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僅從外表來判斷,白鈞展的這兩個護衛,實力估計不弱於趙初雪和典瑋多。
至於白鈞展,則是一直在注意白羽天的表。
他總覺得,白羽天這一次前來祁州城,目的絕對不只是單純的視察軍營。
他擔心是他的人天牢殺死沙奴刺客時,暴了行蹤,被白羽天掌握了什麼線索。
加上白羽天一來到這裡,就開始調查盜取寒鐵的案件,更讓白鈞展懷疑。
所以思前想後,最終還是決定未雨綢繆,先來試探白羽天一番,看看他對自己的態度。
兩人互相套話,互相提防。
“八皇叔,你可聽說過前些天的天牢一案。”
突然,白羽天話鋒一轉,提到了天牢一案上。
白鈞展面不變,輕輕品嚐了一口茶水,說道:“本王也聽說過,當時鬧得靜非常大,陛下可是讓人徹查了整個太臨城,不過最後也沒有找到兇手,只能不了了之了。”
“是啊,朕最後找遍整個太臨城,還是沒有找到兇手。”
“天牢裡死的那幾個人,都是來自沙奴的刺客,想要殺死朕,他們一死,朕也無法掌握更多線索了。”
說話之間,白羽天一直觀察白鈞展的面部表,可惜,白鈞展的表始終沒有任何變化,彷彿此事和他無關。
“朕聽說,天牢一案的兇手就藏在祁州城中,希八皇叔能夠幫助朕查破此案,不破此案,朕心難休啊。”
最後,白羽天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到天牢一案的兇手就在祁州城中,白鈞展的面表終於有了一變化,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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