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連荊詔都失敗了,朝廷還能派誰去,至於各州軍隊,強大的本不聽大周的號令,弱小的都自顧不暇了,本沒有可用之軍。
而且,荊詔打了敗仗,退守徐州,代表了涼州徹底的淪陷。
沒有了涼州,沙奴的進攻會更加容易,而荊詔等人的防守則會難上加難。
眾臣雖然心裡有怨言,但是就連顧太忠都沒有說什麼,他們這些人也就只好憋在心裡。
最近的白羽天簡直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強無比,他們可不想這個黴頭。
“李卿,稍後將沙奴近幾年來蒐集到的所有報全部送到朕的書房裡,朕要親自檢視,要求務必詳細,若是出現一點虛假,你就準備提頭來見吧。”見眾臣默不作聲,白羽天又將目投向了兵部尚書李讓。
這些報關乎大周的安危,任何一點的紕都可能造嚴重的後果,白羽天絕對不允許這種錯誤發生。
“臣遵旨。”李讓聽到此話,連忙回答道。
說完這些,白羽天就命令眾人下朝,不過,他卻是秘召見了嚴崇。
嚴崇雖然只是兵部侍郎,但卻是有真才實學的,學識淵博,能力突出,若不是顧太忠的刻意打以及白羽天的忽視,恐怕嚴崇現在已經是當朝丞相了。
而且,當初好像還是白羽天的前親自將嚴崇貶了兵部侍郎,如果不是因為先帝舊臣這個名號,恐怕嚴崇都要被逐出朝廷了。
只是,嚴崇現在雖然在朝廷,但心已不在朝廷。
他的心中所想全部都是等過幾年到了年紀,便趕帶著兒辭回家,再也不摻和朝廷爭鬥了。
偏殿,嚴崇微微抬頭,靜靜的看著白羽天。
白羽天這段時間以來的改變,他也看在心裡,雖然說心裡有些欣喜,但終歸過不去之前白羽天將嚴語夢打冷宮這個坎。
嚴崇只有嚴語夢這麼一個兒,自然是寵至極,卻在後宮中遭到了白羽天的冷漠對待,讓嚴崇非常的憤怒。
“不知陛下找臣有何事?”嚴崇緩緩說道,語氣平淡至極。
白羽天聽得出嚴崇話語中的不滿,心中頓時苦笑不已。
“妃,出來罷。”白羽天輕聲說道。
白羽天說完,只見一道著白的影緩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來到了偏殿。
嚴崇臉本來平靜無波,但是此刻見到這道影,卻再也無法保持鎮定,眼睛一下子變得通紅,全抖,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影。
“父親。”一聲輕呼,聲音中充滿了心酸和無奈。
白影跑了過來,撲到了嚴崇的懷裡,無聲啜泣起來。
三四年沒有相見,父之間早就無比想念對方了,此刻見到,卻是再也無法抑制緒。
白羽天尷尬的了鼻子,他畢竟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地球,想到自己前囚了人家好幾年,使得父不能相見,心中就是愧疚不已。
嚴崇驚訝的看向了白羽天,他自然知道,能在這裡看見嚴語夢,就代表嚴語夢已經離開了冷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