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又是你?”張無忌看到滿地的魚,乜斜著眼,輕蔑地看向楊殿城。
“爺。”楊殿城冷靜地說,“我們村捕到的魚多,所以經常來賣魚。”
張無忌問:“你是不是每天都來賣魚?”
楊殿城回說:“也不算天天吧,每隔三五天就辦些其他事,不會天天來的。”
張無忌說:“我不管,我就按你天天來計算,你的稅錢本不夠。今天必須把不來的稅也上,今天一兩銀子。”
“……”楊殿城有些生氣,我不來的時候,不賣東西,什麼稅?這不是欺負人的嗎?
“爺,我不賣東西,沒有收,為何還要稅?”楊殿城問。
“你們村魚多,肯定天天賣魚啊。你不是沒來,是到其他地方賣去了,我沒遇到你,讓你撿兒了。今天把以前掉的補上,不然以後別想在市場賣魚!”
張無忌越說越激,手指到楊殿城鼻尖上,似乎有手打人的意思。
楊殿城最煩別人指手劃腳,你是收稅的,我是稅的,按規矩來就行。你不比我高貴,我也不比你低賤,大家都是平等的,為何仗勢欺人?
穿一皮就能保護你了嗎?
楊殿城不信這個邪: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今天這稅金太高,我不起,恕難從命!”楊殿城憤憤地說。
以前來東市賣魚,張無忌還按規矩收稅,只要他不過分,楊殿城也遵守規矩,稅了事。
畢竟稅是朝廷規定的,這也是一份義務,楊殿城能夠理解。
可是這次他獅子大開口,非要收一兩銀子的稅,就讓人不理解了。
每斤魚不到十文錢,就按十文算,一百斤魚才一千文,也就是一兩銀子。
他收一兩銀子,不就等於賣魚的錢全給他,自己沒有任何收穫?
還讓不讓人活了?
“好小子,給你臉了?”張無忌捋起袖子,大聲起來,來幾個同穿青的稅。
幾個他的同行看況不對,把楊殿城包圍在中間。
跟楊殿城一起來東市賣魚的孫彩強等同村村民,看到楊殿城欺負,趕忙放下魚,跑過來,把他們隔開,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張無忌冷眼看著幾人,惡聲惡氣地問:“你們想幹什麼?想造反不?”
孫彩強實誠,給他解釋說:“爺不要生氣,有話好好說。我們都是小寨村的,我們都是來賣魚的,不是來找事的。”
“哦——我明白了。”張無忌眼珠一轉,想出一個毒計,大聲說,“凡是小寨村賣魚的,今天都一兩稅銀,今天不,以後不許再來東市賣東西。”
這話讓孫彩強也生氣了,我辛苦一天打的魚,再費半天時間賣掉,一共才一兩銀子,全給你,我們喝西北風也要冬天才有啊!
太狠了!
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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