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巧取豪奪,謀得到自己的家產。
那後孃也不是東西,向誰借錢不行,偏要向他借錢,把一家人趕到絕路!
聽了他的話,楊殿城臉上表晴不定,恨後孃心黑手辣,又恨時抱山落井下石,兩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時抱山將契約甩得嘩嘩響,眼睛眯一條,大聲囂:“小雜種,你給我聽好了,要是不還錢,就滾出去當乞丐吧!你媳婦留給我來爽!我爽了以後,再讓僕人了!”
楊殿城強行按住心竄起來的火苗,只冷冷地罵道:“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還錢日期還有三天,你急什麼急?趕著投胎?”
“你……”
時抱山仔細看契約,離還錢時期確實還有三天時間,但他平時豪橫慣了,本不在意:
“這有什麼區別?你和你的廢爹真能還錢?還是趕滾出去吧!”
楊殿城冷冷看他一眼:“契約上還有三天就是還有三天,你現在來就是強佔民宅!你不怕我報?”
聽到報二字,時抱山的臉窘大紅臉,比關公的臉還要紅七分。
他雖然流氓,但也只限於這小村子裡,遇到府只有服,於是只能恨恨地說,“好,我就三天後再來!”
楊殿城冷笑幾聲,不不地問時抱山:“慢著!你家的事,是你老婆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當然是我說了算!”時抱山到這句話的意思不對勁,但一時又說不出哪裡不對。
楊殿城說:“對了嘛,一家之主都是男人,我家也是這樣。”
“我父親還活著,他沒給你簽字,只後孃給你簽字,一個人能當家作主嗎?籤的字不算數!地你拿不走,宅子你也別想拿走!”
“嘶——”時抱山這時後知後覺地發現,楊殿城的眼睛不歪了,角不流口水了,臉上的表富多彩,本不是傻子該有的表。
“你……你不傻了?”時抱山驚訝地問。
楊殿城的臉當時黑下來,罵道:“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啊……氣死我了!”
竟然被傻子罵了,時抱山生氣地說:“你後孃借的錢,就是你家借的錢,你們必須還,不然我到縣衙告你們詐騙,把你們全家關起來!”
楊殿城輕蔑地眯了眯眼睛,玩昧地說:“你哪隻耳朵聽到我不還錢了?”
“剛才你說簽字不算數!不是不還錢還是什麼?”時抱山給楊殿城搞糊塗了,竟然被傻子玩了一把,真是氣死活人!
楊殿城說:“我只是告訴你,籤的字,不能賣我家的宅子和二十畝地。沒有我父親簽字是不行的。我又沒有說不還你錢,你急什麼急?”
“腦子是個好東西,你現在發育還來得及!”
時抱山大怒,揮舞著契約大聲囂:“只有三天時間,你一個傻子從哪裡弄一百兩銀子?”
普通人家一年也花不完二十兩銀子,一百兩銀子夠一個農戶吃喝兩年,確實是一筆鉅款,楊家拿不出這麼多錢。
但楊殿城一點也不著急,慢條斯理說:“我從哪裡搞錢,不用告訴你吧?三天後你來取錢就是了,再像狗一樣汪汪,小心我揍你!”
“你給我等著!三天後我再來,看你耍什麼花招!”時抱山惡狠狠丟下一句話,氣急敗壞走出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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