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扭著細細的水蛇腰,甩著手裡的巾帕,嗲聲嗲氣說:“我呀,大寨主的第七房小妾,接大王的命令,今晚來陪三寨主睡覺!”
“……”
楊殿城幾乎一口老噴出來,以前只知道有送錢的,有送禮的,沒想到還有送老婆的!
這個大寨主真捨得下本錢啊,把自己的老婆送過來陪自己,可見這次的連弩,他志在必得。
楊殿城想拒絕,讓自尊些,讓回去,自己不需要。
話到舌頭邊上,楊殿城還沒有說出來,就主倒楊殿城懷裡,一隻胳膊勾住楊殿城的脖子,臉湊到楊殿城臉上,啪地親了一口!
楊殿城覺不是舒坦,而是麻痺,像被毒蛇咬一口,全起皮疙瘩,靈魂都飛到軀殼之外。
“娘子請自重!”楊殿城扶住的細腰,輕輕一推,將推出懷抱。
哪知本不知道自重是什麼意思,又主過來,嗲聲嗲氣地說:“奴家哪裡重啦嘛,奴家還不到一百斤,莫非三寨主虛,承不住奴家的?”
楊殿城再次無語,見過輕佻的,從沒見過如此輕佻的,推都推不走,賴上自己了。
“大寨主是我兄弟,他的人,我怎麼好用?你還是走吧,不要挑撥我們兄弟間的關係。”楊殿城沒辦法,只好拿出兄弟大義,希能收斂些。
人粘在楊殿城懷裡還是不走:“大寨主說了,今天晚上奴家伺候好你,重重有賞。三寨主就從了奴家吧。”
“我從你麻辣戈壁!”楊殿城心中痛罵:“你個臭婊子,還想我道心?”
正想把推走,卻一擰,像水蛇似的,從隙裡進屋裡,坐在床連上,拍拍床板,嘻嘻笑說:“來呀,三寨主,來呀,快來就好事!”
楊殿城陣陣頭皮發麻,全汗炸起,像深夜遇到了鬼魂,怎麼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如此勾引男人,就不嫌臉紅嗎?
“姑娘,夜已深,還請回去,不要在我屋裡,我不喜歡這樣。”楊殿城再次催走。
笑呵呵的,不以為然:“那三寨主喜歡什麼樣的?奴家給你演出來!”
看到楊殿城不回答,主說起來:“三寨主喜歡小家碧玉?大家閨秀?青樓舞?家歌?小姑娘的含苞未放,還是的百花齊放?疑是婦的風萬種?”
楊殿城生氣了,說道:“我喜歡什麼樣的人都行,就是不喜歡你。”
人也不生氣,繼續說:“那好吧,奴家回去了,讓大寨主再派一個更漂亮的來伺候你。”
楊殿城不得趕快走,手裡扇風催:“好好好,你走,你走吧。”
走到門口,嘻嘻一笑,取笑楊殿城道:“奴家看出來了,三寨主還是雛兒,恐怕像你這樣的,山寨所有的姑娘都配不上你。”
楊殿城更覺得恐怖了,的目還算毒辣,一眼看出來自己未經人事。
不過,楊殿城只想快些走,並不理。
前腳剛走出門口,楊殿城砰地就把門關上,背靠門板,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聽的語氣,山寨裡似乎有不這樣的姑娘?們是良家,被擄到山上,還是從青樓買過來的?怎麼如此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