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殿城笑了笑,客氣地說:“昨天剛回來,今天就把東西送過來了。要說做生意,我比你們更上心。”
這只是一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話,可在林子豪聽來卻有批評的意味,畢竟大白天坐在太底下睡著了,不是好現象。
他撓撓頭說:“是啊,是啊,生意畢竟是你的。”
楊殿城強調道:“我是你妹夫,你也是我妹夫,打斷骨頭連著筋,你還說什麼你的我的?”
“我的不就是你的?”
“是是是,是我的不對,我不該睡覺。”
林子豪臊得滿臉通紅。
楊殿城說:“從今天起,打起神來。”
“好的,保證以後不打瞌睡。”林子豪說。
楊殿城又代他,以後有需要直管說,現在自己回來了,有時間,有力做任何事,不僅要穩住原有的產品,還要繼續做新的東西。
將來的生意只比現在更紅火,不比現在差。
林子豪聽了很激,表示一定認真做事。
忙完店裡的事,楊殿城又來到縣衙,拜見縣令金河田,一來告訴他,自己從居庸關回來了,讓他有什麼需要,直接到店裡找自己。
二來多日沒有給他送東西,這次過來,給他送些酒,送些白糖,聯絡一下。
穿越以前,楊殿城在網上看過一段話,覺得說得非常有道理。
在這個世界上,你說些好聽話,就能搞定百分之六十的人。送些禮,就能搞定百分之八十的人。說些恰到好的話,送些他喜歡的禮,就能搞定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餘下的百分之一,可以直接忽略了。
雖然縣令金河田很欣賞自己,封自己為打虎英雄,幫助自己拓寬縣城的人脈,還幫自己做大生意。
但楊殿城清晰而深刻地認識到,他是縣,自己是百姓,二人份有著巨大的差距。
他幫自己的同時,其實也是在幫他自己,要麼為了多些稅收,要麼為了政績,好往上爬。
如果自己不能幫助他增加稅收,也不能幫助他往上爬,他也不多一個祖宗敬著。
所以,關係就在於走,在於禮尚往來。
金河田十分高興,覺得楊殿城比一般人懂事,居功而不自傲,有錢而不獨貪,很會做人,很會做事,是一個機靈的人,值得深的人。
從縣衙出來,楊殿城又找到商會會長陶侃,與他客氣一番,送些禮給他,謝他幫助自己開啟商界的大門,讓自己認識了不商界人士。
陶侃不敢在楊殿城面前裝大瓣蒜,深知他是縣尊賞識的人,就客氣地問他,這段時間去居庸關,收效如何。
楊殿城不願意提及自己在戰場上殺了幾千人的腥事,這些事離他們商界的人太遠了,只淡淡地表示,此行不虛,認識了嶽大帥。
楊殿城不說,陶侃當然也不知道,楊殿城現在是嶽元帥的義子,份地位高著吶。
陶侃說:“如果你認識嶽大帥,事就好辦了,他們需要什麼東西,我們在縣裡準備一些,幫他們送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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