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裡像生意人,完全就是一個街頭無賴,不對,比無賴還要無賴,無賴中的無賴。
“不行,我不管你如何狡辯,你就是不能用我家的店名起你家的店名。今天你必須改,不改我跟你沒完!”楊儀蘭氣憤地說。
劉滿財撇撇:“我就用這幾個字起店名,一個字也不改,你能怎麼辦我?別以為你家是縣子,我就怕你。”
“也許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也是有人的!”
“這不是有人無人的問題,我也沒有用我們的爵位你,我就是和你講道理,你不能用我家的店名,你必須改!”楊儀蘭指著他的店名生氣地說。
劉滿財更橫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改店名。”
“你有本事,自己上去摘下來,自己砸了啊!”
“一群鄉佬,上的泥還沒洗乾淨就進城賣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你有那本事嗎?”劉滿財上下打量幾眼楊儀蘭,把楊儀蘭鄙視到塵埃裡。
似乎他是九天之上的神靈般高大上,而楊儀蘭卻是塵埃裡的螻蟻般微不足道。
楊儀蘭更生氣了,我是農民怎麼了?朝廷也沒有規定不許農民開店賣東西。
城裡人又怎麼了?難道高人一等?不食人間煙火?
沒有農民種糧食種蔬菜,你城裡人喝西北風也要冬天才有。
楊儀蘭是個,材本就矮小,夠不著他的門牌,更摘不下來他的門牌。
但他說有本事自己摘,讓楊儀蘭非常生氣,轉對丈夫說:“你去,你把它摘下來!”
林子豪從店裡搬出來一個高腳凳,站在凳子上,出手,想摘下他們的牌子。
劉滿財在林子豪上一推,把林子豪推倒地上,摔得上全是灰塵。
楊儀蘭氣得七竅生煙,大:“好哇,你還敢手打人?”
劉滿財說:“我又沒有打他,是他自己站不穩,自己摔下來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有本事,你們繼續摘啊,看你們能不能摘下來!”
“我還就不信邪了!”楊儀蘭把丈夫扶起來,自己站在高腳凳上,準備摘牌子。
劉滿財故伎重施,又把楊儀蘭推倒在地上。
這次,楊儀蘭出離憤怒了,一個大老爺們兒,連人也打,沒有一點男人的風度,簡直就是渣男!
楊儀蘭從地上爬起來,跳到劉滿財邊,張牙舞爪地要與他打架,專門朝他臉上抓。
劉滿財不讓楊儀蘭近,用腳踹楊儀蘭的小腹,沒幾下,就把楊儀蘭踹倒地上,起不來了。
林子豪是個老實人,看到妻子與劉滿財爭吵,明明知道劉滿財不講道理,滿口歪理邪說,不是個好鳥,可他笨,說不出來那麼多道理。
所以,楊儀蘭讓他摘門牌,他就摘,出出力氣,他還是做得到的。
可看到他打自己妻子,林子豪怒往上衝,跳過來攔住對方,想保護妻子。
結果,在劉滿財看來,就了二個人打他一個人。
他手上就不留面,下了毒之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