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殿城牽著馬,回到家,把馬從車上解下來,拴進馬廄,添上草料,然後出來,在木盆裡洗了洗手。
餘桂花正在做飯,看到楊殿城回來了,笑眯眯地跟楊殿城打招呼:“回來了?累不累?”
楊殿城輕飄飄瞥一眼,一句話也不說,轉回到屋裡。
林水央在屋裡不知忙什麼,聽到外面有靜,探頭出來,看到楊殿城回來,很高興,問楊殿城今天收穫怎麼樣。
楊殿城淡淡地說:“就那樣,和以前差不多。”
“你不是有一個遠大的理想?什麼時候能實現?”林水央問。
楊殿城沒有回答的問題,反問:“你一天沒有出門?”
“我在家收草木灰啊!”林水央從楊殿城不苟言笑的臉上看出來似乎不太對勁,卻猜不楊殿城為何不開心。
楊殿城淡然地說:“外面流傳一些話,對我們不太好,你還沒聽說過吧?”
林水央怔了一下,趕忙坐好,問楊殿城外面說些什麼壞話。
楊殿城把二叔說的話簡要說了一遍,末了又說:“以前,村子裡無人說我們的不是,現在開始有人碎了。這都是餘桂花在背後搬弄是非,極力貶低你,說你好吃懶做。”
林水央聽了很生氣,憤憤不平說:“是搶著要做飯,又不是我做的。再說,我做飯了,閒著?就那樣,配吃我做的飯嗎?”
楊殿城淡定地勸林水央:“消消氣,知道是什麼樣的人,不要跟一般計較。”
“你也不要在意世俗人的說法,長在別人上,你管不了別人怎麼說,唯一能管好的就是自己不在意。”
林水央氣得眼圈都是紅的:“這樣的人,卷錢跑路,回來了,我們又不計前嫌,收留了。”
“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穿我們的,還在背後說我們的壞話,怎麼能這樣做人?”
楊殿城呵呵一笑,自我解嘲道:“你知道在背後怎麼說我的?”
林水央瞪大麗的桃花眼問:“怎麼說的?”
楊殿城說:“說,的服不是我買的,是從孃家帶回來的。”
“哈哈……”林水央拍著手大笑起來,笑出了眼淚,指著楊殿城說,“你也有被別人黑的時候?”
確實,自從楊殿城恢復正常,帶領村民發財,大家對楊殿城的評價一邊倒地好。
除時抱山說過楊殿城的不是,全村人沒有人說楊殿城是壞人。
現在,餘桂花回來了,本不念楊殿城給買三件新服,兩雙新鞋的恩,像冷的毒蛇似的反過來咬一口。
楊殿城說:“我知道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我不跟計較,勸你也要看開些,不理就是了。”
“冷漠是對最大的懲罰!”
林水央問:“這樣心積慮敗壞我們的名譽,到底想要什麼?”
楊殿城說:“人嘛,尤其上了年齡的人,閒得無聊,搬弄是非,家長裡短,說些壞話很正常的。”
“要是像我一樣忙碌,天天腳不沾地,我保證不會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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