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失火,房屋化為烏有,趙大福一家人無可去,只能在角落裡避風,苦捱到天亮。
天亮以後,趙大福找一出租院落,把家人和餘下的財產搬進去,安頓好,帶著一萬兩銀票,找到在縣城名很高的劉二黑。
劉二黑聽說他來了,有點小張,昨天晚上點完他的房子,今天早上他就來了,顯然是想報復自己的啊!
雖然劉二黑不怕他報復,可做壞事被人發現,還是尷尬的,就像小東西被捉個現形,就像學生上課打瞌睡被老師發現一樣。
劉二黑讓下人告訴他,自己很忙,沒空見他,讓他走人。
趙大福不走,鐵了心要見劉二黑。
沒辦法,劉二黑只好空見了他。
“你找我有什麼事?我很忙的,你知不知道?真是的!”劉二黑有點心虛,但還是大聲嚷嚷,用表面的囂張掩飾虛弱的心。
趙大福從懷裡掏出一萬兩銀票,直接啪一聲拍在桌子上,告訴劉二黑:“我家房子被人燒灰燼,這個仇,我要報!”
劉二黑看看銀票,再看看趙大福繃的臉龐,一臉愚蠢的模樣,竟然還想報仇?
你的房子是我派人燒的,你還要找我報仇,讓我打我的臉?你特麼真蠢啊!蠢到你邊,沒有比你更蠢的人了。
不過稍微考慮一下,劉二黑就釋然了。
整個縣城,能幫上他的,也只有自己這個老大了。
不然,他找誰都不好使。
楊殿城可是縣子的爵位,皇上親口封的,縣尊也十分關楊殿城,把他視為上賓。這樣的人,你想他,不找底子氣的,一般人真不敢在太歲頭上土。
劉二黑想笑,但不敢笑,憋得很辛苦,只好忍著笑意問他:“你想怎麼報仇?”
一怒火在趙大福眼中熊熊燃燒,比昨天晚上他家著火還要厲害三分。
他斬釘截鐵地說:“楊殿城燒我房屋,毀我家園,讓我損失數萬白銀。”
“我想請你報復他,讓他也損失幾萬白銀。”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只要讓他損失,我就滿意。”
劉二黑慢慢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沉聲問他:“你是說,你要報復楊殿城?讓楊殿城損失?”
趙大福坐在椅子不,以北極刮過來的寒風似的冷聲說:“一報還一報,這是理所當然的!”
“啪啪啪!”
劉二黑二話不說,手在他愚蠢的臉上狂打幾個耳,打得他滿眼冒金星,腦瓜子嗡嗡響。
劉二黑單手叉腰,一隻手指天劃地,咬牙切齒嘶吼:“楊殿城是我好兄弟,你特麼算什麼東西?你還敢報復他?”
“沒有十年腦栓,都不會有這樣愚蠢的想法!”
“你敢楊殿城一手指試試,老子屠你全家!”
趙大福被打懵了,雙手捂住臉,目呆滯看著劉二黑,一臉不可思議:太特麼兇殘了啊!腦瓜子現在還嗡嗡響。
?我打還,了算就也手出不你,手出你請,門上送錢把我
!啊主金的你是可我
?推外往你,財錢的手到
!弟兄麼特神?弟兄你是城殿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