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三人在房中等了好一會兒,一直沒有人來請。
“這沐浴何需如此之久?”陳虎忍不住開口。
他們今夜過來自然是想要查到點什麼,可若是一直耗在此,那不是個事啊。
蕭辰看了他一眼,笑道:“陳大人,何需著急?既來之則安之。”
既來之則安之?
陳虎聽得神微愣,隨即心頭微凜。
不愧是殿下,說話都如此有哲理。
看了一眼蕭辰,陳虎朝著蕭辰抬手抱拳,輕聲道:
“是,殿下。”
澹臺盈盈看了一眼陳虎,又看了看蕭辰,並未說話。
也覺得蕭辰與別的皇子不同,雖然並未跟隨過其餘皇子,然而見過,的確很是不同。
蕭辰給的覺,明明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可並未高高在上,反倒很容易讓人親近。
這便是最大的不同。
就在這時,蕭辰看了澹臺盈盈一眼,道:“盈盈,過來給本公子肩膀吧,今日有些疲累。”
澹臺盈盈愣了一下,很快便是心微喜。
趕忙走到蕭辰的後,輕輕地給蕭辰起肩膀來。
殿下讓自己給他肩,這可是第一次……
說明殿下對更加親近了。
澹臺盈盈心莫名甚是有些愉悅。
著澹臺盈盈溫地按,蕭辰忽然轉頭道:“陳大人,難得來此,不妨出去找兩個人喝喝酒吧。”
陳虎愣了一下,有些反應不過來。
“殿下,下……”他開口,實在有些不太能夠明白蕭辰這話的意思。
蕭辰卻是一臉笑意地擺手:“不必顧及本公子,去吧。”
“這……是,殿下!”陳虎看了一眼澹臺盈盈,想了想,起走出了雅間。
澹臺盈盈也是滿臉困。
怎麼覺殿下這意有所指啊……
念頭剛這麼一起,蕭辰忽然輕輕一把抓住的荑。
“盈盈,這樣按不好,你應該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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