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院。
蕭辰讓人擺了一張桌子,人去廚房讓炒兩個菜,隨後解了柳三通手腳上的鐐銬,二人面對面坐著,道:
“師公,既然你不願意跟隨本皇子,那本皇子也不再勉強你。
“這幾日是我的錯,一直事忙,便將你忘了,讓你吃了這麼大的苦頭。”
柳三通著實憔悴了不,甚至瘦了不,臉頰兩都有些凹陷了。
實慘!
柳三通一臉警惕,他死死地盯著蕭辰,覺得這小子肯定又不安好心。
之前把自己關起來這麼久,不信現在這麼輕易就放了自己。
“吃了這頓,你就走吧,走得遠遠的,不要再來大慶了。”蕭辰語氣有些蕭索地說道。
他想過了,柳三通武功的確很高,這樣一個人為自己效力,的確是一件極為好的事。
可強行讓他屈服自己,弊端太大。
現在他服了,往後可能也會不服,關鍵時刻背刺自己,那就是極為糟糕的事。
因此,還是讓他走吧。
好歹還是有幾分的,蕭辰也不打算殺他,或者搶他力了。
如今自己邊有張左張右,還有一個斷水,雖然缺一個天花板戰力。
然而他的武功也是進步神速,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有自保能力,無需這種高手隨時保護自己了。
何況,自己還有槍呢。
當然,他現在用的也是另外一種勸服方法。
那便是以克剛!
要是這招還是失敗了,那就真讓這老頭滾吧!
“小子,你說的是真的?”柳三通一聽,神一喜,但依舊一臉警覺。
他怎麼覺這小子好憋著一肚子壞水呢!
不相信真的就這麼輕易放過自己。
“師公,我自然說的是真的,沒理由騙你啊。”蕭辰淡淡說道。
柳三通冷笑:“老頭不認為你這麼好心,你這混賬是個十足的惡!”
蕭辰搖頭:“唉,師公,我就知道你對我頗多誤會。
“我說了,肖劍的死嚴格來說,不算我的責任。你就是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