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騎右營的馬上坡倒在了泊中,他後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鎮南衛的鄭養浩。鄭養浩是鄭養的堂弟,他拔出馬上坡上的刀,惡狠狠的說道“諸位別忘了,你們和鄭家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鄭家要是倒了,誰也別想好。我表哥福王要是登上帝位,弟兄們都是從龍之臣,榮華富貴用不盡。可你們袖手旁觀,鄭家倒了,誰也別想活。”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鄭養浩的話不無道理,可就這麼毫無顧忌的殺死了自己的同伴,多有些兔死狐悲的覺。
鄭養一看眾人的表,知道堂弟魯莽了,可事已經發生了,就只好打著圓場。然後讓下人抬著事先準備好的幾箱子金銀珠寶。
“諸位,養浩的行為太過魯莽了,可是非常時期非常手段,他萬一要是傳揚出去咱們都吃不了兜著走。所以只好對不起他了,這六口箱子裡面,藏著一些金銀,馬督統既然不參加,大家就分了他那一箱。大家要是看的起我,就跟我一起幹。”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邊是刀子,一邊是金銀財寶,不選也得選啊。
這時候還是賈大山反應的快,他一拱手“捨不得孩子套不找狼,既然大都督看的起咱們,要給咱們一場富貴。便是沒有金銀首飾,咱們也跟著大都督幹。大家說是不是。”
眾人也紛紛附和,“對對對,賈督統說的對,咱們生是鄭家的人,死是鄭家的鬼。就幹他孃的了。”
一夥人最後歃為盟,又發了毒誓,制定了詳細的作戰計劃,最後約定好九月三十晚上再次聚會。最後才各自散去。
賈大山回到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今天到他平日裡最疼的小妾陪睡,要是平時早就翻雲覆雨黑天混地了。
可是今天無論小妾怎麼賣力的喚,他都無於衷,小妾摟著他的脖子,撒道“老爺,你今天是怎麼拉?來,妾讓你舒服舒服。來嘛。”
賈大山心煩意的說道“去去去,舒服什麼舒服,腦袋都快掉了,還舒服個屁啊。”
小妾似乎是個人,馬上湊過來“老爺發生什麼事了嗎,你從鄭家回來就心神不寧的。”
賈大山看著眼前的小人,言又止“唉,算了算了,聽天由命吧。”
那小妾摟著他的脖子,一邊搖晃一邊滴滴的說道“老爺,咱們可是夫妻了,有什麼話不能說啊,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沒準我還能給你出個主意呢。”
被小妾纏鬧的沒有辦法,賈大山只好站起來,推開窗戶左右看看沒人,然後又關上,再走到門前,出腦袋左右張發現沒人才小心翼翼的關住門。
然後小聲的跟著小妾說道“鄭大都督今天召集我們過去,告訴我們福王要進京了,他要我們左軍都督府的六個衛所,在皇上納妃那天起兵擁立福王登基,你說這麼大事,我能睡的著嗎?”
小妾一聽也是嚇了一跳“老爺,你可別嚇唬妾,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咱們可不能參與啊。這搞不好要滿門抄斬的。”
馬大山嘆一口氣“我倒希鄭都督是在開玩笑,驍騎右營的馬上坡馬督統當場就表示不參加,結果你猜怎麼的?死了,被鄭都督的堂弟一刀就捅死了,你說我敢不參加嗎。”
小妾眼珠子一轉“實在不行,你去揭發他們謀反的事啊。就算不能升,至能保一命。”
賈大山一聽“揭發,你可別鬧了,鄭家是什麼樣的存在你知道嗎,鄭太妃是鄭養的親姑姑。福王是他堂哥,福王差點就當了皇上。鄭家當年門生故吏遍佈天下,當年爭國本有多名臣倒下,可見鄭家勢力之深,揭發鄭家,就算躲過這一劫,以後肯定還是會被其他人給整死。”
小妾見他不敢去,於是鼓勵他“哎呀,老爺你聽我的,我說沒事就沒事,明天我帶著你去揭發。”
賈大山疑道“去哪裡揭發?去大理寺,去刑部,還是去錦衛?這些人哪個敢管鄭家的事?”
小妾一字一頓的說道“去找燒炕總管。”
賈大山他的頭“你莫不是發燒燒糊塗了吧,一個燒炕的能管的了謀反的事?”
小妾從上掏出來一個令牌“實不相瞞老爺,我是九二司外派的小旗。是專門負責監視您的。燒炕總管是我們的上司。有十萬火急的事才能去找他。我覺得謀反算十萬火急了。”
賈大山止住說話“慢著慢著,你說九二司?是個什麼東西?”
小妾老老實實的回答“回老爺,九二司是當年大行廠保留下來的一個機構,專門刺探王公貴族,重要大臣,和武將等人的訊息的。”
賈大山的震驚無以言表,突然他一掌打在小妾的臉上,氣的他直哆嗦“想不到啊想不到,想不到我這麼寵你,你竟然是廠的人,是閹黨的人!,你竟然是細,哈哈,想不到閹黨把細都安排到我被窩裡來了。來人,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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