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地凍的遼河平原,一支隊伍慢慢悠悠的走著,竇常山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反綁著,腳下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來過來,他努力的掙扎了一下,本就不起任何作用。
邊的一個子發現他的異樣湊過來小聲的用生的漢語問道道“你醒了?”
竇常山驚恐的看著,頭髮散,臉上著黑的灰,看不清本來面目,不過底子應該不錯。“你是誰,為什麼綁著我,我們要去哪裡。”
子朝他拱了拱手示意自己也被綁著呢。竇常山這才注意到同一輛馬車裡著好幾個同樣被綁著的人。
子問道“你是誰,你怎麼被綁架了。”
竇常山一臉苦笑“我哪知道,我說我一醒過來就這樣了你信嗎。”
子點點頭“我信,你已經睡了兩天兩夜了。我們估計要去錦州的奴隸易市場吧。”
奴隸易?竇常山一聽差點蹦起來,臥槽,我被俘虜了嘛,不應該啊,金國營帳那邊的不可開,哪還有空管自己啊。
可如果沒有被俘虜,自己現在的境又怎麼解釋?他不由得問道“你們都是在哪裡被抓的呀?”
子嘆一口氣“我們家是做生意的。是我帶領著我們家的商隊去了覺華島。本來都要離開了。結果下了一陣大雪。海面都被凍住了船隻無法出行。我就想在那裡多休息一晚。誰曾想金國的騎兵。趁著大海被凍住。直接過海洋,襲了覺華島,島上大部分人都被殺了,只剩下年輕子,還有一些年輕力壯的被抓了過來,說是要賣到金國去當奴隸。”
竇常山聽的直砸吧,我靠這真是剛出狼窩又進虎啊,“可是你們在覺華島被抓,我又沒在覺華島怎麼也被抓了啊。”
那子笑笑“你是被撿來的。雖說是個瘸子,可能賣不出去,可看起來年輕力壯的,說萬一有貪便宜的可以買你。”
竇常山兩眼一番,“就憑我玉樹臨風的樣子,我能賣不出去?要是在二十一世紀的ktv裡面,我這模樣,估計那些顧客得搶著要。”
子不解的問道“ktv是什麼東西,是青樓嗎,原來你是個公啊。不過我看以後你要失業了。你的臉上。那一道刀疤。肯定沒有顧客敢要你了。”
他不說還好。聽他這麼一說到常山,只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可能是從山崖上跳下來的時候,被樹枝什麼的刮到了。心理嘆息不知道變什麼樣子了。
隊伍很快就到了錦州城外的奴隸易市場,領頭的奴隸販子拿著鞭子,像趕牲口一樣把人們從車上趕下來。
竇常山了傷行不便,人家連看都不看一眼,起鞭子就打,那子著急的吼道“別打了,沒看見他瘸了嘛,真打死了你們一文錢也得不到。”
奴隸販子看了那子一眼,在上了一把“小娘皮,還有心管別人,要不是能賣錢,老子早就睡了你了。”
那子眼睛裡滿是憤怒,“拿開你的臭手,畜生。”
奴隸販子一把把他拉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臭婊子,還嫌我臭,一會兒就把你賣給一個渾惡臭的人那裡。”
然後瞪著竇常山喝道“還不滾下來,還想吃鞭子嘛。”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竇常山只好拖自己那條殘,慢慢的往車下面挪。奴隸販子不耐煩的也拽住他的胳膊,往下狠狠的一拽“下來吧你”。
下來以後竇常山跟著其他奴隸一起被繩子串起來,拉著往市場北面的一個高臺上走去。
市場上到都是人,各種各樣的服裝扮都有,金國人,朝鮮人,大明人,蒙古人,竟然還有西洋人。
但更多的還是奴隸,男男們一個個低著頭,雙眼無神,邁著沉重的步伐,彷彿是那行走一般,每個人的頭上扎著一稻草,有的上還著生石灰,想來是怕他們逃走,故意上去的,他們走到哪裡,哪裡就掉下一些石灰。
很多人的臉上,胳膊上都有傷口,看來是在戰爭中被俘虜的,被綁架的時候都經過了激烈的反抗,但現在卻完全沒了神頭可能是的,也可能是放棄了鬥爭的心思。
有的人高高興興的扛起來一個剛剛買來的人,滿臉笑著啪啪他們的屁。
站臺上面,人們站一排,有的赤在寒風中一邊瑟瑟發抖,剛要捂著自己的,就被奴隸販子們一鞭子打下來,疼的他們趕把手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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