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的竇常山,不顧陶必清手下的追趕,一路小跑的跑回道船上,此時天已經快亮了,錢相宜剛剛起床,看見服撕扯的一條一條的竇常山,忍不住笑著問道“你不是去陶家倉庫了嗎,怎麼變這樣樣子了,怎麼的被人家發現了?”
竇常山搖搖頭“別提了上你未來相公了,我把他揍了一頓,”
錢相宜一聽他這麼說,忍不住捂著輕笑,然後白了他一眼說道“你這人別的本事沒學會,就學會胡說八道了,我都沒見過他,你怎麼會見過他,再說了,現在你是我相公,咱們是來回門的。
快去洗個澡,咱們今天去城裡面轉一圈。好久沒來揚州了,也不知道變什麼樣子了。”
竇常山呵呵一笑,也顧不得累,回到屋裡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又換了一乾淨的服。上毒蠍還有阿哼,還有跟屁蟲白如煙。一起去城裡面遊玩。
此時的揚州經過兩百多年的發展,早就跟朱元璋建立大明的時候不可同日而語了。幾個人從東關城門進去,一條橫貫東西的步行街展現在眼前,兩旁錢莊,金銀手首飾店,綢瓷,人布匹,店鋪一家挨著一家,走了半個多時辰還是一眼看不到頭。
幾個人穿到一個小衚衕裡,走了不遠,看到一個花鳥魚蟲還有古玩字畫的市場,白如煙更是像個小孩子一樣拉著阿哼兩個人一蹦一跳的到轉悠。
阿哼也難得出笑臉,著這難得的愜意時。突然竇常山看見了一個悉的影,只見他穿一黑的西服,帶著高筒紳士帽,手裡拿著一柺。在到都是黑頭髮的人群裡,這一頭紅頭髮顯得格外扎眼,只見他一雙藍眼睛不停的四張,似乎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麼。這不是荷蘭那個大使阿德爾嗎。
竇常山走上去拍拍他的肩膀“好久不見啊,阿德爾大使。”
阿德爾顯然也是十分意外“奧,買嘎的,我的上帝啊,竇,我親的朋友,你怎麼會在這裡啊。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竇常山指指一旁的錢相宜“這不是跟老婆回孃家嗎。”
阿德爾一看錢相宜,又是十分誇張的“哇奧”一聲,然後轉過來對著竇常山說道“這是你的新娘子嗎?他真的太漂亮了。簡直是上帝的傑作。”然後十分紳士的衝著錢相宜出手來,
錢相宜十分疑的看著竇常山,竇常山點點頭解釋道“這是他們尼德蘭人的禮節,要和你握手。這是很正常的。”
錢相宜見他這麼說,才小心翼翼的出手來和阿德爾握手。
沒想到阿德爾竟然低下頭去親吻錢相宜的手,嚇得錢相宜花容失,趕躲到竇常山的後。竇常山趕對著阿德爾做出停止的作,然後說道“阿德爾大使,在我們大明不興這一套,真是不好意思。”
阿德爾聳聳肩有些憾的說道“奧,親的竇你不要誤會,您的夫人可真是漂亮,這麼吧初次見面我總該送點禮表示一下,要不然我就太失禮了”。
竇常山心中暗樂,這阿德爾可真是一個講究人,一見面就送東西,只見阿德爾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來一個製作的小玻璃瓶子,然後雙手遞給錢相宜。“竇夫人,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不足掛齒,還請你一定要收下。”
錢相宜剛才差點被這西洋人的豬給啃了,驚魂未定不敢去接,
可是竇常山卻是眼睛一亮,這是香水,想不到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有這東西了。
他一把拿過來遞到錢相宜手上,然後擰開蓋子,然後放到他的鼻子前,讓閉上眼睛好好聞一聞,然後說道“這是西洋子用的胭脂水,十分好用,你聞聞。聽說這東西價值不菲。”
錢相宜是什麼人啊,其實不用竇常山說,剛才阿德爾掏出來的時候,的眼睛就被這東西吸引了,可是因為害怕阿德爾鬼一般的模樣才不敢上前。
香水對於人的是致命的,尤其是這種包裝的,其市場價值本就不可估量。那些貴婦人,富家小姐們相互攀比下來這東西一千兩一瓶都是有可能的。
竇常山對著阿德爾問道“你這一瓶香水得多錢啊?”
阿德爾顯得有些愁眉不展“別提了,我們西洋人在你們大明本就不允許居住更不許做生意,我們只好委託當地的商人替我們出售東西,可是他們那些商好像商量好了一樣,只給我們三兩銀子一瓶,可是他們轉手一賣竟然賣到幾百兩一瓶。可是沒有辦法啊,我們不能賣只能讓他們賣。
我今天來就是約了一個客人願意出到五兩銀子。我就是在這裡等。”
竇常山暗一聲我靠,這東西別說五兩,十兩了,就算是二十兩一瓶也有的賺。然後當即下了決定“阿德爾,你不要再等那個客人了,你一共有多這樣的香水,我出十五兩,一下子全買了,但是我又一個條件。”
錢相宜一聽趕拉住他“你瘋了?你想買十兩銀子就不了,你竟然多出十五兩,那樣還賺的了錢嗎?”
竇常山拍拍他的手,然後說道“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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