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文龍手下的東江軍區鐵騎和徐宏基手下的後軍都督府的部隊的加原本已經岌岌可危的羅城瞬間迎來了逆轉。
張必不得不讓自己新封的兵部尚書陳小云點燃狼煙,啟自己的後援部隊。他原來是想靠自己的力量拿下揚州的這樣可以在未來的談判當中佔據有利地位,可是現在自己這邊十分危險,不得不用埋伏在長江裡的後援了。
而遠在城南的江面上,一艘艘巨型船隻排列的整整齊齊嚴陣以待,為首的最大的一艘旗艦上面,幾個西洋人拿著單筒遠鏡,看著直上雲霄的狼煙正在頭接耳。這是他們和張必事先約定好的訊號。
一旦狼煙燃起,他們的船隻就把船開進河,沿著羅城的護城河直抵城下,前後攻擊。
而在這船上有一個東方人面孔的人正一臉結的站在領頭的西洋人旁邊,“佛朗西司大使,你看揚州城那邊已經放了狼煙了,看來他們已經開始火了,咱們也過去吧。”
這個被稱為佛朗西司的大使是這隻船隊的領頭人,他一臉冷的看著這個東方人。
這個東方人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和竇常山進行相親比賽,又謀奪取錢半城家的山有木的大權結果失敗不說,還搭上了父親的一條命的林建南。
他這次跟著西洋人一起來就是希西洋人能給他出頭,報自己的殺父之仇。
佛朗西斯看了看林建南說道“親的林,你要知道大明是個龐然大,貿然和他開戰是不明智的,所以我想再等等,看哪方的勝利面更大一些,萬一張必要是失敗了,我夾在大明和他之間,會很難做的,所以我得替我的國家著想,以獲取最大的利益。”
林建南陪著笑臉“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佛朗西司先生的國知我很瞭解,所以我也不會讓你空著手回去的。按咱們事先說好的,等打下來揚州,佔領了江南一帶,我們會把崇明島割讓給你們,讓你們全權代表大明的對外貿易。”
佛朗西司不置可否的笑笑,拿著遠鏡繼續觀察著羅城方向,不知道腦袋裡面在想什麼。
林建南知道看來這個洋鬼子是想坐地起價了,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只好一咬牙一跺腳“佛朗西司大使,我那一份我不要了,這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等打下了揚州我只要兩個人,其他的我一概不要,你看怎麼樣?”
佛朗西斯看著他,一臉玩味的笑道“親的林,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讓你這麼不顧一切的要得到他們。”
林建南咬牙切齒的說道“一個是竇常山的,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們大明有句古話做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為人子,不報此仇誓不為人。”其實他的父親臨死以前已經反覆囑託他不要報仇,因為竇常山是他惹不起的人,可是仇恨這東西豈是一兩句話能夠消滅的。它就如同一顆種子,在人的心裡發芽。你越是想著他。就好比每天給他。澆水施。長此以往,它一定會長一棵參天大樹。直到佔據你的整個心靈。此時的林建南。就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他已經不顧一切了。
弗朗西斯聽了他的話。有些同地點點頭。“親的林。我很同你的遭遇。在我們西班牙殺父之仇,同樣是不能容忍的。你放心,作為你的朋友,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那另外一個人是誰呢。”
林建南說道“另一個人是一個子,是我的未婚妻,我和我的父親也是因為才來到這裡的,可是沒想到他竟然背信棄義和我的殺父仇人走到了一起。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此仇不報非君子。我一定要抓住他,在的面前殺死的夫,讓他明白他的選擇是錯誤的。”
佛朗西斯拍拍他的肩膀“那個傢伙太可惡了,你放心,我現在就代表上帝去懲罰這些惡人。讓他們知道人間還有正義在。”
林建南大為“太謝你了,太謝你了。”
這時候一個士兵過來報告,對著佛朗西斯嘰裡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林建南聽不懂的話。
只見佛朗西斯對著林建南說道“親的林,我給你介紹一位朋友。他來自尼德蘭”
“朋友?還是尼德蘭的朋友,這尼德蘭不是和西班牙不對付嘛?怎麼又朋友了。”林建南一臉好奇打量著來人,
佛朗西斯聽完林建南的話哈哈大笑“我們的確在某些方面有衝突,可是在某些方面我們又有共同的利益,大明這個龐然大實在太大了,單靠我們西班牙人肯定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我想邀請他加我們。”
只見來人也是一個西洋人,看樣子和佛朗西斯有點不同,佛朗西斯是黃頭髮,而來人是個紅頭髮的,眼睛的也不太一樣,管他呢反正西洋人都是這個德行,林建南也不去追究了。反正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只要是來打竇常山的都是他的朋友。
只聽來人介紹道“我是新任的尼德蘭大使赫克託耳,我們尼德蘭共和國的大使被無恥的大明人給殺死了,我也想加戰鬥,懲罰他們。你不會介意吧。”
林建南喜出外,趕出手來“歡迎,歡迎。來的都是朋友。”
西班牙人和尼德蘭人雖然在馬六甲海域有衝突,可是他們當他們有了拿不下的骨頭的時候,有時候也會聯合起來,就比如八國聯軍進北京,明明在世界各地瓜分世界的矛盾已經很尖銳了,可是面對清政府這個共同的的時候,還是一擁而上。
這正應了那句名言,沒有永遠的朋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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