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和尚,下手真狠啊,殺人誦經喪葬一條龍,不錯不錯!”
逍遙子打趣著,有些意興闌珊,看來是沒自己表現的機會了。
臺上,降龍羅漢誦經之後,喊了聲佛號,施施然走下臺。
雖然看似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卻也有些乏力了,畢竟打了這麼久,都是地階中期,而那老頭還是邪門歪道,實力自然不簡單。
若不是一套連招,還真未必能解決。
見自家竟然贏了,帝臉上出不敢置信的笑容,隨後拱了拱手:“看來這局大夏又僥倖了,諸位,承讓了!”
“呵呵,帝手下實力非凡,奪得第一也是實至名歸啊!”
幾個皇帝警惕的看了一眼,再也沒有了初見時的看不起。
只有齊王,臉難看,面兇狠,一言不發,黑著臉拂袖而去。
“行伍比再見吧!”
臨走,還不忘放句狠話。
只是對於這個,沒人在意,生在世,行軍打仗乃是各國基,自然都有各自銳。
而且,行伍之比,不僅看兵,還看將,看計,誰輸誰贏,哪有絕對。
“張卿,你可知那位是何人?”幾個皇帝陸續離開,柳含煙卻沒有走,看向邊的張良,問道。
“這……”張良悄悄看了任凡一眼,見他搖頭,沒敢多說,道:“臣不識,應該是大夏有志之士,特來斬妖除魔!”
畢竟那齊國地階不是正道,一個和尚對付他們也正常。
“如此…也有可能!”
柳含煙見問不出什麼,點了點頭,就朝降龍羅漢那邊走去,準備嘗試籠絡一下,即使籠絡不了,今天贏了也是要謝一番的。
卻沒想到,看到過去,和尚和道士對視一眼,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搞笑,他們的份可不能暴。
見他們直接走了,柳含煙有些無語,自己有這麼嚇人嗎?
見狀,張良鎮定的解釋了道:“陛下,他們二位應該是方外之人,為免麻煩,故而不願見陛下吧!”
“嗯,先回去吧!”
柳含煙沒再多說什麼,畢竟各國都有高手居於凡塵,江湖有高手也正常。
散場後,柳含煙兩人則是回了寢宮。
坐在椅子上,任凡想起今日發生的事,七國惻惻的派了兩個地階高手,讓他差點裡翻船。
若不是準備及時,還真著了他們的道,說不定還得有所傷亡。
想到這,他看向柳含煙,認真道:“煙兒,明日行伍比,你派了哪支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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