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月過了樹枝,斑斑點點的落在地上。
空氣中有一淡淡的花香,若有若無,飄來飄去。
溫勤就像是一個小一樣,貓著腰,小心的往前行去。
在他前面的一大塊空地,這個小村子的青壯們正聚在一起。
幾名士兵負責訓練他們。
沒有刀槍,沒有弓箭,只是教他們站隊而已。
就像是晨練時的站隊,只是更加複雜一些。
士兵們會不斷地喊口號,讓他們不斷的變換方向。
有時候看還是有氣勢的,但是絕大多數時候,這麼一撮人,因為沒有刀槍,站在一起,就像是一群農夫聚在一起聊天一樣。
非常的普通,平淡,看不出他們是在進行軍事訓練。
溫勤皺起了眉頭,此時有一隻蚊子,繞著他飛來飛去。
嗡嗡嗡的響聲,在黑夜中非常清晰明瞭。
溫勤有些惱怒,他揮手驅趕蚊子,但是那隻蚊子沒有任何反應,還是和之前一樣,繞著溫勤左右飛轉。
溫勤煩躁不已,滿臉惱。
士兵們將這些青壯集合在一起,僅僅是這樣訓練。
那麼沒有人會認為他們是搞特殊,要進行軍事對抗。
也就是說沒有人會認為,江波他們訓練這樣的農夫可以造反。
今天晚上的觀察其實非常不功。
溫勤討厭這樣的覺,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方向,如果沒辦法獲得功,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他苦笑著搖了瑤頭,隨後貓著腰,小心的避開了可能會遇到的人,快步回家了。
因為溫勤並不是拖家帶口,超級果園分配的木屋並不是很大。
是那種兩層的房屋,第一層沒有任何件,就是用木頭豎在那裡,當是支撐架子。
第二層才是住人的地方。
每個房間都不大,也就二十平米左右。
溫勤,以及石文謙都是住在這邊。
溫勤回到住,關上了房門,點燃了蠟燭。
房間明明沒有風,不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燭左右飄。
溫勤的影子也是左右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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