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呂楊等著看好戲的時候,他赫然發現那個士兵竟然能顛勺,炒菜咔咔的,非常嫻,一看就是老手。
那作,那神態,完全就是老廚師了。
不一會兒,一陣陣濃郁的菜香就傳出來了。
絕對沒有燒壞,這炒菜火候剛剛好。
呂楊驚呆了,覺今天自己的世界觀都要顛覆了。
這相州的廚師都這麼自律的嗎?
一邊炒菜,還要經常鍛鍊,把自己練的跟銳士兵一樣?
戴胄自然也看出來了,江韶廣幾個人,的確是廚師,他苦笑搖頭,自己的判斷竟然出了問題,他也是納悶。
“你們幾個人,既然是廚師,為何如此高大?”
他隨後把自己的問題直接問了出來。
江韶廣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這個,自己一干人被懷疑了。
他笑道:“大人,我們本來是士兵,後來喜歡炒菜,就調去炊事班了。”
他見眾人皆是一臉茫然,隨後便把自己和一干手下從士兵變廚師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聞言,都是震驚不已。
“所以你並不是江大人的私廚?”
這江韶廣水平這麼高,竟然不是江波的私廚,那江波的廚師得有多厲害啊。
江韶廣抓了抓頭,“我就是炒大鍋飯,細的小菜,我不太行。”
眾人聞言,都覺自己的世界觀好像於崩塌中。
這樣的水平還不行,難道江波的私廚比廚還要厲害?
江韶廣接著說道:“我們大人才是真正的炒菜高手,若是能吃到他炒的菜,活十年我都願意。”
江韶廣旁邊的一群廚師也紛紛點頭。
他們基本上都接過江波的指點。
對於江波的廚藝,他們心中有數,也明白江波的確是真正的頂尖高手。
戴胄等人卻是瞪大了眼睛。
你說江波能作詩繪畫,這也就算了,畢竟作為一個文人,多才多藝非常正常。
但是你說他就連炒菜都是頂尖的。
這風馬牛不相及吧,太詭異了。
戴胄仔細盯著江韶廣,覺這讓應該沒有說謊,便問道:“你是江波同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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