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百花宮,蕭辰腳步輕盈,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被蘇兒徹底疏通了一條經脈之後,蕭辰便覺到渾暖洋洋的,那條經脈中充盈著澎湃的真氣。
雖然僅僅只有一條被疏通,但蕭辰已經十分知足。
蕭辰暗暗嘆息,在百花中讓蘇兒盤查雖然很兇險,稍微不注意就可能丟了小命。
但就像刀尖一樣,這一次他賭對了。
不僅沒讓蘇兒察覺到他是故意贏了丞相,還意外地疏通了一條經脈,收穫不可為不大。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蕭辰腳步一頓。
因為經脈剛剛疏通的緣故,他的知極為敏銳,有一瞬間他覺到後有一道目在注視著他。
但再細細檢視的時候,他的後空無一。
蕭辰心中疑,輕咦了一聲,隨後搖了搖頭,沒有在意,朝著衙門的方向走去。
雖然他現在是東廠督主,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更何況是他東廠督主的位置如此顯眼,手下沒幾個兵強將,又怎麼能明哲保。
想到這裡,蕭辰不加快了腳步。
不多時,蕭辰就步了衙門。
剛剛走衙門,徐濤和老三等人便一臉興地迎了上來。
“監,聽說陛下封您為東廠督主,兄弟們都跟著沾了啊!”徐濤滿臉喜,拱手道。
老三一臉不屑,拆臺道:“徐濤,監能為東廠督主是眾所歸,關我們什麼事啊?”
徐濤撇了撇,反駁道:“老三,我們怎麼說也是監的手下,我回家也能和我娘子吹牛,說我是東廠督主的手下。”
這麼一說,老三不可知否。
接著,徐濤便心低落道:“監接管東廠,陛下一定會為監安排人手,我們以後可就是一群閒人了啊!”
老三點了點頭,隨後一臉失落道:“監,您這次來不會是和我們道別來的吧?”
徐濤也反應了過來,無奈道:“對啊,監以後可是東廠督主,哪還有時間來管我們這個破衙門?”
說到這裡,一眾衙役紛紛低下了頭。
看著眾人失落的神,蕭辰心中升起一暖意,衙門裡的這些人也算是跟著他一路走來的。
如今他高升了,所以他們下意識地認為蕭辰會和他們撇清關係。
蕭辰看向眾人,面帶玩味兒的笑意道:“是啊,接管東廠之後,我肯定就和這衙門沒關係了……”
眾人聽後似乎更加確定了心的想法,都急忙拱手祝賀蕭辰,但任誰都能看出他們臉上的失落之。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蕭辰話鋒一轉,“不知道這衙門裡有沒有願意隨我離開的?”
此言一齣,徐濤等一眾衙役頓時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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