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趕讓刑大人進來!”蕭辰興道。
老三急忙領命,隨後便快步離開傳話。
不多時,刑銘便走了進來。
他臉沉,雙眉皺起,看到蕭辰的瞬間,他的臉才緩和了幾分。
蕭辰自然知道刑銘為何會是現在這幅模樣,他打趣道:“刑大人,還在憂愁和丞相之間的事呢?”
刑銘看向蕭辰,點了點頭,“蘇溢川那個老傢伙,和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蕭辰示意刑銘坐下,為他添了一杯茶,說道:“刑大人不要著急,丞相和你作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還需要從長計議。”
刑銘緩緩坐下,接過蕭辰遞來的茶水,“這個道理我懂,只不過陛下讓你調查兵部,你這裡一直拖著,我知道也不容易。”
蕭辰一怔,暗道這刑銘倒還為別人考慮的。
隨後,蕭辰便佯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刑大人無須自責,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我這邊還可以為你拖一點時間。”
聽到蕭辰這話之後,刑銘忽然舉起茶杯,慷慨陳詞道:“監夠義氣,我以茶代酒,日後監有難我一定相助!”
蕭辰一怔,隨後也舉杯說道:“刑銘大人言重了!”
兩人將茶水一飲而盡之後,刑銘了角的水漬,說道:“監,我這次來找你是想到了一個對付蘇溢川的方法!”
蕭辰一下子來了興趣,他緩緩放下茶杯,問道:“刑大人想到了什麼點子,不妨說來聽聽!”
“如果真的可行的話,我倒是可以和刑大人一起對付他。”
刑銘搖了搖頭,無奈道:“說是對付蘇溢川,但實際上也不能直接對他出手!”
蕭辰皺了皺眉,不過他也能理解,蘇溢川在大楚的勢力盤錯節,想要直接對付他確實有點困難。
想到這裡,蕭辰不皺眉問道:“那刑大人想到對付蘇溢川的方法是……”
刑銘微微眯起雙眼,沉聲道:“我要對他的左膀右臂手,讓他知道我刑銘也不是好惹的。”
聽到此話,蕭辰心中一喜,這兩人終歸還是掐起來了。
隨後,他裝作疑的樣子,問道:“左膀右臂?刑大人指的是?”
看到蕭辰疑的樣子,刑銘解釋道:“監可還記得工部侍郎何天曲?”
“何天曲……”蕭辰喃喃道。
接著,一思緒在蕭辰腦海中迴盪,屬於何天曲的資訊便出現了他的腦海之中。
蕭辰疑道:“他不是蘇溢川的得意門生嗎,據說他是蘇溢川在工部的代理人,大大小小的事都由他決定。”
刑銘緩緩起,“監說的不錯,據我的調查,蘇溢川這幾年十分看重他,所以我要從他手。”
蕭辰心中更為疑,不解道:“那你想怎麼做?”
刑銘從懷中掏出一張圖紙:“監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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